52RD Spaces,研发人员自己的博客 http://nhpz99.cn/Blog/ 52RD Spaces,研发人员自己的博客 52RD 52RD Blog Service@nhpz99.cn <![CDATA[外来者| 大立光林耀英:全球最神秘的光学巨头]]> http://nhpz99.cn/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1231.html guo123 2019/11/29 11:07:00

  最隐秘的全球光学巨头。

  
  台湾大肚山脚下,坐落着几座不起眼的工厂。
  
  前言
  
  在全球光学产业,德国的徕卡和蔡司,日本的佳能和尼康,一直占据着产业链的高端,吃喝不愁。
  
  直到有一天,一个叫林耀英的人改变规则,用塑胶取代玻璃,打断了巨头们的美梦。
  
  如今,由林氏创办的大立光,已取代德日,成为全球最大的手机镜头制造商,市占率超过30%。
  
  全球五大手机品牌,无一例外,都是大立光的客户。
  
  2016年,苹果发布iPhone 7 Plus,开创双镜头时代,大立光是独家供应商。
  
  2019年,华为推出P30 Pro,4镜头、10倍光学变焦的超高规格,全球仅大立光能提供。
  
  因为忌惮大立光的统治力,苹果先后扶持多家替代厂商,却无济于事。三星则身陷大立光发起的专利战,最后不得不变成其客户。
  
  在同行眼中,大立光更是难以逾越的高山,甚至有厂商感叹:
  
  “大立光吃肉,我们就看能不能跟着喝汤。”
  
  这并非客套,当对手还挣扎在盈亏线上时,大立光却独享着70%、比苹果还高的毛利率。
  
  也因此,大立光在2014年打破尘封25年的台股纪录,并于2017年攻上6000台币,成为台湾史上最牛的股王。
  
  就是这样一家统治力惊人的企业,在业界却神秘、低调到没有朋友。
  
  据报道,十几年来,从来没有一个外人,包括客户或供应商,能够一睹其工厂的真容。
  
  因为从不接受专访,媒体也很难挖到大立光的猛料。即便每年的股东会,提问者也多半是碰软钉子。
  
  现任执行长、林耀英之子林恩平,更以“惜字如金”着称,外号不评论先生。
  
  每当有人打探大立光的订单情况,他总是回答:“现在还很难说。”
  
  被人追问苹果销量下滑、对手如狼似虎,大立光该怎么办?他永远只有一句话:“我们会努力,再努力。”
  
  碰到刁钻一点的问题,则干脆笑而不语。
  
  因为不评论,不接受参观,大立光成为台湾,乃至全球光学产业最神秘的黑匣子,也是中国,乃至全球最神秘的科技公司。
  
  2
  
  揭开这个黑匣子,要回到上世纪70年代。
  
  当时,正值产业大转移,德国和日本光学大厂纷纷在台湾建厂。
  
  从公务员转投博世光学,并一路做到厂长的林耀英,不甘心为巨头打工。他相信,台湾未来一定会诞生世界级的光学大厂。
  
  秉持这一雄心,1979年,他和陈世卿两人,从博世辞职,创办了大根精密。
  
  在那之前,他们已在林家车库钻研多年,并通过土法炼钢,摸索出玻璃镜片的设计和制造技术。
  
  但除了这些略显稚嫩的技术,以及一腔的热血和冒险精神,他们几乎一无所有,更不知道订单在哪里。
  
  为了打开销路,林耀英每天拖着四个卡皮箱,跑遍台湾相机厂,访尽全球光学展。没钱租场地,就打开皮箱摆地摊。
  
  最疯狂的一次,他连续七年给柯达写了100多封信,最终搞定了这个大客户。
  
  即便如此,在那个德日厂商一手遮天的时代,面对天罗地网般的专利围堵,大根精密也只能是苟延残喘。
  
  改变来自一次偶然。
  
  就在林耀英每天苦哈哈研磨玻璃时,不少客户找上门来,希望订做塑胶镜头。
  
  “塑胶镜头一片才十块钱,玻璃镜头一片一百多,我怎么可能做这么低端的东西!”
  
  一开始,林耀英和别人一样,也不看好塑胶镜头,毕竟与玻璃相比,塑胶不耐热,透光性也很差,一般只用在儿童玩具上。
  
  但随着一次性相机的走红,林耀英敏锐地嗅到了商机:
  
  未来将是低成本镜头的天下!
  
  更重要的是,做玻璃,再努力也只是德日的小跟班,做塑胶,却有可能改变世界。
  
  于是,林耀英决定改弦更张。在遭到大股东的反对后,他直接拉人单干,于1989年创办了大立光。
  
  “同行看我们过于胆大,几乎不计一切代价,我只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为了这个机会,林耀英开始孤注一掷。
  
  1991年,成立刚两年的大立光便斥资3600万,几乎是其总资产的一半,从美国引进一台加工机,花半年时间琢磨出一套塑胶镜头的制作方法。
  
  那之后,大立光在大多数同行不看好的赛道上,孤独地一干就是十几年。
  
  起初给扫描仪做镜片,之后是数码相机。
  
  期间,大立光在工艺、模具、镀膜等技术上不断突破,迅速缩小了塑胶镜头和玻璃镜头之间的差距。
  
  2002年,照相手机崛起后,大立光又一头扎进这个全新的领域。
  
  蛰伏五年,一月而生。
  
  在长达20年的时间里,大立光像毛竹一样,在无人问津的地下,默默壮大自己的根系。
  
  等到2007年iPhone横空出世,这根“毛竹”一出土,便成森林。
  
  作为当时苹果手机唯一的镜头供应商,大立光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产能全开,节假日无休,依旧赶不上订单速度。
  
  直到三年后,苹果才勉强找到一个可替代的玉晶光。
  
  德日厂商则在滚滚的技术潮流中,被迫让出了光学霸主的地位。
  
  3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大立光的逆袭,既得益于对大势的研判,更离不开多年来,对技术和良率的死磕。
  
  早在创立之初,一心想创世界级企业的林耀英,就给大立光立下一条规矩:
  
  不买技术、不挖角、不做代工。
  
  于是,当大多数对手为了省时省力,购图纸、买模具时,大立光却走上华山一条道。
  
  光学技术涉及上百万个变量,大立光从建厂房打地基,到模具设备,几乎全部自主研发。
  
  即便外购机台,也要指定马达、感应器的品牌,而不是照单全收。因为这样做,可以提高稼动率,减少故障率。
  
  对于注塑成型产生的压力,大多数厂商依靠退火、烘烤等后道工序去处理,大立光则从源头出发,在设计环节就消除隐患。
  
  林耀英希望通过一点一滴的努力,让大立光的城墙,如铁球般扎实。
  
  城墙扎不扎实,地基最关键。
  
  大立光对技术和良率的极致追求,从其建厂房打地基一事上,就可见一斑。
  
  光学镜头的生产,对环境十分敏感,哪怕极轻微的震动和温度干扰,都会影响到品质的稳定性。
  
  为了排除这些干扰,大立光可谓不惜血本。
  
  普通楼层用700磅水泥就够了,大立光坚持用一两千磅;别人两天灌一层楼,大立光至少一个礼拜。
  
  正是以这样一种残酷的标准,大立光在业界竖起了一座难以逾越的丰碑。
  
  当别人还徘徊在5P、6P,大立光已做到7P;当对手还在拉良率,大立光已实现量产。
  
  罗马城并非一日建成。
  
  刚开始做手机镜头,大立光也曾遭遇重挫,因品质不达标,股价一落千丈,逼得林耀英不得不在众人面前认错。
  
  知耻而后勇的林耀英,埋头八个月,苦寻问题根源。最终斥资亿元,购进百万级无尘室及相关配套设备,升级制程,备战高端镜头。
  
  同一时期的玉晶光,却因为迷恋低端市场,丧失了蜕变的机会。
  
  几年后,当大立光勇夺苹果订单,吃香的喝辣的时,玉晶光只能在一旁目送对手远去。
  
  因为技术太超前,大立光被郭台铭视为心腹之患,要求员工学习大立光,不断将技术提升到极致的精神。
  
  让郭台铭,乃至其他对手忌惮的,是大立光数十年积累起来的1000多项专利。
  
  这一堪称业内最齐全的专利布局之一,使得大立光在塑胶时代,实现对德日厂商的超越,并在技术和良率上独步全球。
  
  4
  
  为了这一天,林耀英奋斗了一辈子。
  
  这个做事较真的男人,没有其他嗜好,唯一的兴趣就是工作。
  
  他对技术有着偏执狂一样的热爱,每天工作到很晚,回到家一有空,就钻进书房,拆卸零部件,研读技术资料。
  
  访谈中,每十分钟,就会强调一下技术的重要性。不管讨论什么话题,运营、人才……还是其他,统统都能绕到技术上来。
  
  他崇尚实干,讨厌说大话的人,对别人的要求永远只有一句话:
  
  Just show me!(只要做给我看)
  
  因为这个简单却苛刻的要求,许多人吃尽了苦头。
  
  每一次,林耀英亲临厂区或办公室,所到之处,气氛急冻。一旦有人抽考答不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他甚至不允许员工走路时,将手放进口袋,或者工作时,看不到手在桌上。
  
  “工作就是战斗……那些工作时手不知摆哪里,放后面或插口袋,通常就是松懈偷懒的人!”
  
  在大立光总部的一楼大厅,摆放着各类报刊杂志,多年来几乎无人敢翻看,因为担心被领导看到,认为自己闲着没事干。
  
  即便对联合创始人陈世卿,林耀英也一样严厉。
  
  身为大立光的技术总师,陈世卿经常因为工作上的事,被林耀英炮轰。有一次,在林不顾情面的当众斥责下,差点拍屁股走人。

  对内不近人情,对外,林耀英也同样是出了名的不懂交际。
  
  大立光地处台中地区,这里行业协会林立,大多数企业积极投奔,唯独大立光特立独行。
  
  作为台中最重要的联谊组织,磐石会曾多次邀请大立光入会,均被婉拒。“他们父子从不跟我们打交道。”
  
  唯一加入的一个协会,大立光也仿佛只是为了履行义务,除准时缴纳会费,从不参会,更拒绝担任职务,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
  
  “与其花时间去应酬,不如集中力量搞研发。”
  
  林耀英也不信鬼神,他讨厌偶像崇拜,坚信人靠意志力可以克服一切困难。
  
  有一次,东莞工厂的良率上不去,副总裁谢文琛前去视察。
  
  到了当地,他除了亲临一线,还按中国人的习俗,跑土地公庙拜了拜。林耀英知道后,当即臭骂了他一顿。
  
  在林耀英看来,提升良率的办法只有一个:改进,再改进。
  
  固执于做事的林耀英,甚至对汇兑损失也不加防范。
  
  2010年,大立光因为汇损,一个季度损失了近1/4的盈利,震惊整个金融圈。
  
  所有人都替大立光担心,林耀英却说,只要技术够好,操心汇率根本是自寻烦恼。
  
  “不懂”财务操作的大立光,上市十多年,从不增发,不向股东伸手要钱,所有扩产计划,均自掏腰包。
  
  这种不谙人事、不搞财务操作的经营风格,实乃业界一朵奇葩。
  
  就连林耀英自己也承认,“我做生意的方法其实很差,”但他同时也很自豪:
  
  “我们的长处就是技术好,我们靠品质来弥补我们的笨拙。”
  
  5
  
  光学元件,跟炒菜一样,是一个考验手感的行业。
  
  在这样的行业积累经验,不但要有水滴石穿的笨功夫,还要有师傅领进门。
  
  也因此,大立光从创办第一天起,就坚持不挖角,宁愿花十年时间,自己慢慢培养一名资深员工。
  
  在林耀英看来,高薪抢来的人,有一天还会被高薪带走,还不如一张白纸。
  
  受他的影响,大立光招人,从不追求学历,也不迷信留洋,反而喜欢本地人,前提是忠诚度高,耐得住寂寞。
  
  早期,陈世卿是大立光的第一位老师傅,由他亲自带徒弟,传授手艺。之后,再一代接一代,开枝散叶。
  
  光学模具属精密器件,价格昂贵,初上手的新人,毛糙之下难免撞烂,大力光也不嫌弃,再给机会去犯错、尝试。
  
  第一年特别辛苦,学三四年才有结果。
  
  这样的模式,培养一个人才十分不易,流失一个人才更是灾难。
  
  2000年前后的大立光,就差点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彼时,一位高层突然离职,带走公司机密,自立门户,与大立光死磕。
  
  这在林耀英心中划下一道伤疤。
  
  痛定思痛的他,仿照可口可乐,对核心技术进行了拆解,让每一名员工只懂局部,即便被挖走,也无伤大雅。
  
  曾经有一家光学厂,从大立光挖走一名13年工龄的老员工,如获至宝。
  
  新雇主本来希望,他能够帮忙解决某一技术难题,却被告知不知道。对方很惊讶,该员工回答:“我只懂我做的部分。”
  
  事实上,在大立光,掌握核心机密的人,不超过三四人。
  
  拆解技术只是第一步,日常的军事化管理,更隔绝了技术外泄的可能。
  
  不少人直言,在这里上班像当兵。中午吃饭,要按叫号的顺序,一组一组就餐;手机信号被屏蔽,外联只能通过总机。
  
  部门间的人员进出被严格管控,工程师不能直接与客户接触。
  
  位于台中的大立光总部,更是戒备森严,前来送货的司机,需要拍照留证,每次登记盘查10分钟。
  
  十几年来,无数媒体、客户、供应商渴望进厂参观而不得。
  
  大立光也因此,成为台湾光学界有名的黑匣子。
  
  6
  
  帝国的崛起,不但要有人深挖城池,更要有人开疆拓土。
  
  林耀英时代的大立光,把技术做到了极致,把城池挖到对手难以逾越。但过于保守的策略也让大立光丧失了不少机会。
  
  直到其次子林恩平接过衣钵,大立光才迎来爆炸式的增长。
  
  这个当过十几年小儿科医生的接班人,外表温文尔雅,内心却强悍无比,甚至比其父还有过之。
  
  执掌大立光之前,为人豪爽的林恩平,经常约上三五好友,胡吃海喝,俨然一个浪子医生。
  
  那之后,他像换了个人一样,切断与过去朋友的配资开户 ,只为背水一战。
  
  音圈马达(VCM)是手机镜头的关键零部件,过去因为合资厂宏翔光电的产能不足,严重影响了大立光的出货量。
  
  林恩平上任后,立刻展现出一名医生,快刀斩乱麻的凌厉手腕。
  
  他不顾父亲的颜面,以及哥哥与对方的交情,果断撤资宏翔光电,寻找新的合作伙伴,一举解决了困扰大立光多年的难题。
  
  林耀英当家时,大立光做事谨慎,没订单,不扩张,也因此,产能一直上不去。
  
  喜欢变化的林恩平,不拘泥于父亲的条框,上任后,马不停蹄,四处买地,曾经一年砸下过去十年的钱。
  
  因为扩厂太激进,引来模组客户的高度警惕,以为大立光要跟他们抢生意。
  
  林恩平不但大搞产能扩张,技术上也极具侵略性。
  
  他曾在2013年,一连发起三场专利战,打破台湾光学界几十年的和谐。
  
  天价索赔挖自己墙脚的先进光,状告营收比自己大100倍的三星,甚至连大客户苹果也敢叫板。
  
  这年6月,大立光在美国起诉玉晶光侵权。外界普遍将其解读为,这是对苹果企图寻找替代供应商的警告。
  
  高调阻击引发对手不满,“他个性很杀,像只斗鸡”,林恩平却无情回击:
  
  “专利没有保护性,只有攻击性。”
  
  一番激进的征战后,大立光开始全面爆发,股价从500台币飙升至最高6000台币,市值更逼近万亿。
  
  曾经广为人诟病的苹果依赖症,也在征战中不治而愈。
  
  华为、OV……世界前十大手机厂都青睐大立光,就连三星也不得不俯首弯腰,成为其客户。
  
  7
  
  然而,巅峰之上的林恩平一刻不敢松懈。
  
  与父亲那个时代,塑胶一统天下不同,如今的手机镜头,随着轻薄化和更高规格的要求,玻璃正卷土重来。
  
  手机之外,无人机、工业机器人等新的应用场景,也如雨后春笋般出现。
  
  对手们都在虎视眈眈。
  
  一度被大立光压得透不过气的舜宇光学,绕道车载镜头,做到了全球第一,并积极布局AR和VR。
  
  拿下康达智后的鸿海,更是疯狂整合全球资源,觊觎工业机器人市场。
  
  几十年如一日,每天打坐一小时的林恩平,所思之情不是沾沾自喜,而是危机四伏。
  
  如果说过去,埋头练剑成就了大立光的辉煌,那么未来,它需要更多地抬头看路。
  
  过去十几年,索尼、夏普等日本电子企业,因为迷恋技术,忘了抬头看路,在液晶时代败下阵来。
  
  索尼、夏普之殇,就是成为大立光的前车之鉴。
  
  林耀英曾说,今天是英雄,明天就可能是狗熊。多年前的一句警示,如今变成大立光不得不面对的一道沟坎。
  
  如履薄冰的林恩平,踩在过去的功劳簿上,开始了新的长征。
  
  开发隐形眼镜,布局医疗市场……林恩平说,他希望大立光做镜头的杂货店,“竞争力在锅碗瓢盆里”。
  
  言外之意,看起来不起眼,但缺一不可。
  
  这个杂货店经营得成不成功,决定了大立光是成为下一个诺基亚,还是下一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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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一个华人程序员纵身一跃,引发的硅谷震荡]]> http://nhpz99.cn/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1131.html guo123 2019/10/12 22:15:00   
  9月26日,对许多在硅谷的中国人来说,都是难忘的一天。
  
  炎热的周四中午,接近400名华人聚集在了Facebook位于 Menlo Park 的总部门口。他们都穿着黑色的上衣,手捧白花,在Facebook标志性的“点赞”标志前方,自发地举行了一场悼念活动。
  
  他们悼念的,是一周前,在Facebook总部因跳楼去世的同胞Qin Chen。9月19日,就在这里,年仅38岁的 Qin 从Facebook的最高楼层4楼一跃而下,当场死亡,到场的警方认定他属于自杀。
  
  许多参与者自发献花,不仅仅是表达对 Qin 的追思,更是对其生前可能遭遇的不公待遇的愤怒 —— 在Qin出事后,不少人在网上发帖称,工作的压力、与上级的紧张关系、遭受的职场欺压、乃至绿卡签证困境,这些可能都导致了他做出自杀决定。
  
  除了白花以外,出现在现场人们手中的,还有表达抗议的纸牌——上面写着“WE DESERVE THE TRUTH”(“我们应得真相”) ,或者倒竖的拇指。
  
  还有许多人举着“要求调查”、“反对有毒工作环境”、“我们要求真相”等标语,嘴里喊着相应的口号。
  
  引起到场和未到场的华人们抗议的,正是点赞这个标志的所有者、世界上最大的互联网公司之一Facebook,以及它对这一事件讨论传播的压制,内部不透明、不公正的绩效考核,高压的工作环境,还有对员工的制度性歧视。
  
  组织者后来称,除了将近400人到现场参与了悼念活动,另有大批同胞也前往了活动地点,但因为交通状况而未能赶得及,这些人后来在活动组织的微信群里表达歉意和对其他到场者的感谢。知情人士透露逝者家人和密友出现在了悼念活动现场,但并未亮明身份。
  
  这场活动从筹备到开始一共只用了不到三天时间。然而谁也没想到,这个活动不是这个事件的开始,更远非它的结束。背后指向的,不仅仅是Facebook——这个全球第五大公司、华人工程师在硅谷的大雇主,更是一个在硅谷乃至在整个美国的华人的普遍困境。
  
  “我们要为他站出来说话”
  
  Mangogogo 是悼念活动的组织者。
  
  在9月26日下午一点,悼念活动开始时,她带领在场的人们进行了长达一分钟的默哀。随后,也是她用中文讲述了 Qin 的故事,以及组织这场悼念活动的目的,并感谢所有从湾区各地赶来的参加者。
  
  她并不认识 Qin,也不认识 Qin 的家属,她是自发组织了这一悼念活动。“当事件发生后,我没有看到有持续的发酵,这让我感觉到非常愤怒。我们看到逝者用他的生命作出了最后的抗争,却没有人站出来为他说任何的话。”她告诉硅星人。
  
  9月23号周一下午,她决定要做点什么,于是在华人论坛上发了帖子,讨论举行一场悼念活动的可能性。最一开始,她希望能有十五个人一起来Facebook门口献花,如果能有一两家媒体来报道更好。
  
  令她没想到的是,帖子得到了热烈的响应。活动组织的微信群里人数很快逼近了400人。为活动提供资金的筹款项目,很快就募得6000美元。Mangogogo 设立了活动的微信群,并告知参与者保留好打车的发票以便报销。几名志愿者买好了鲜花,制作了几十块印有标语的牌子。
  
  有人负责在Twitter等海外社交媒体上进行图文直播;有人专门去配资开户 记者;有人请了假,开着车不停从一英里外免费停车场和Facebook总部之间往来,接送从湾区各地不断赶来的悼念者。
  
  比活动预定开始时间提前半个小时到达现场的王先生告诉硅星人,为了参加这场活动,他还额外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我跟同事说了这件事,他们很多来自不同的国家,也对我(参加这个活动)表示支持。”
  
  和丈夫一起来到活动现场的黄女士也告诉硅星人,她今天也是专门请了假过来。“看到很多喊口号的同胞,都是志愿者,都是特地抽时间过来的。”
  
  在事前的行动指南中,活动组织者呼吁前来的同胞尽量不要穿带有公司 Logo 的衣服,如果有Facebook员工参与悼念活动,也希望不要接受媒体的采访。但是,炎热的硅谷夏日中午让越来越多人的情绪愈发激动。
  
  Facebook点赞标志位于Willow Rd. 和Bayfront Expressway的交界处,车流巨大,过往的车辆速度也都很快。即便如此,仍有数十名志愿者举着牌子,走到了路边,向着来往车辆展示“要求调查”、“反对有毒工作环境”、“我们要求真相”的标语,并喊着口号。有人被他们的行为感动,走上马路为他们拍照,其中一名志愿者立即向她大喊注意安全,让她回到更安全的区域内。
  
  这样喊口号20分钟后,人们已经有些疲惫,口号声音开始弱了下去。这时,一名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他声嘶力竭的叫喊,替换了之前的口号声:
  
  “今天如果不做些什么,这种情况就永远无法改变!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们硅谷华人的希望!”
  
  这个人叫尹伊,一位三个月前刚刚加入Facebook的高级软件工程师。他接过了话筒。他向所有人展示了自己的工卡,证明自己是Facebook的员工。
  
  “我们换一个口号好不好?”情绪激昂的尹伊问大家,随后也将其他人的情绪带上了顶点。
  
  他用几近沙哑的声音带领着人们高喊 “Give me the truth, Zuckerberg!"(“告诉我真相,扎克伯格”),并号召大家回去给马克·扎克伯格——Facebook的创始人兼 CEO 发邮件,要求进行调查并公布事实真相。
  
  本来逐渐因为炎热和口渴而稀稀拉拉的口号声,再一次因为尹伊的出现变得整齐划一。有人主动站出来要求替换已经在太阳下举了半小时标语的志愿者;记者旁听到有人开始配资开户 还在园区内的同事,要他们也一起出来参加这场活动。”我们的人站出来了,我们也要加油,“一位参与者对着电话另一边的人说。
  
  就在尹伊热情高涨而短暂发言的几乎同时,几名稍后被证实是Facebook公关的人,站在远离尹伊和所有人的角落,接受媒体采访。
  
  Facebook发言人帕梅拉·奥斯丁 (Pamela Austin) 在活动现场告诉硅星人,Facebook正在竭尽全力和当地有关部门和各相关方合作,但她也并没有透露,目前针对此事是否有调查,以及进度如何。
  
  这位在微软、Salesforce 和Facebook等美国大科技公司,以及比尔和梅琳达·盖茨基金会等机构有着超过10年经验的公关老兵,在面对一群华人的诉求时面露难色。
  
  她对这次活动几乎毫无准备。当面对中文媒体的镜头和话筒,被问及有对于悼念者的几大主张将作何回应时,她几次因为磕巴要求重新录制自己的回答。几名助手站在旁边,除了在访问结束后记录记者的姓名和供职单位之外,并没有帮上任何的忙。
  
  不仅仅是她,没有人预料到参加悼念会的群众如此之多。尹伊此前就未听说公司门口就有一场追悼会。他也是后来从同事那里才听说了这场活动。
  
  Qin的故事令尹伊无比痛心。他告诉记者,在周四的中午,他一度情绪十分低落,躲开了同事在办公区的角落里无声地发泄。出现在悼念会场上的他看起来极其亢奋,但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在当时情绪激动到难以控制自己。他是现场少有的、亮出了自己Facebook工牌的悼念者。他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后来一位女孩帮他把名牌挂在了胸口。
  
  悼念会组织者 Mangogogo 在追悼活动开始前,对所有到场的人解释为什么她组织了这场悼念活动:
  
  “我们今天的一个重要的主题就是挖掘真相,因为真相是什么我们没有人知道,我们已经没有机会跟逝者对话,去了解究竟是什么令他如此的愤怒,要用纵身一跃来表达最后的反抗。
  
  这就是我们今天想要对Facebook要求的:面对真相,面对事实,给我们华人大众的一个交代。”
  
  "我们想给湾区的工程师们带来一个更好的工作环境。”
  
  事实上,没有人能够百分之百了解自杀前Qin究竟遭遇了何种待遇、他的心理活动,以及是什么让他选择用生命做出最终的反抗。
  
  但经过超过一个星期的走访和调查,硅星人从多位从各自角度和了解不同程度真相的Facebook员工那里,获得了更多的炒股配资 ,试图找出一个尽我们所能接近事实的情况。
  
  硅谷的“游戏规则”和“糖衣炮弹”
  
  根据职场在线配资 平台Glassdoor的采样数据,Facebook在“最受欢迎雇主”的排行榜上从去年的榜首跌倒了今年的第七位。
  
  尽管外部的人们还在啧啧羡慕Facebook 优渥的待遇和工作环境,比如从理发洗衣到三餐出行的福利、五彩缤纷如游乐园的办公园区,但是事实上它高压的工作环境在圈内早就不是秘密。
  
  多位员工对硅星人表示,硅谷是一个求职炒股配资 相对更透明的地方,而在所有可以去到的大公司当中,Facebook的工作-生活平衡状况之糟糕,大家心里都清楚。
  
  不少受访者都提到,尽管Facebook已经如此庞大,高层却仍期待维持一个创业公司的形象和与之匹配的增长速度。当这份期待通过政策传递到经理和工程师身上,会发生极大的变形:高压的工作环境、频繁的业绩考核周期和用机器人管理人的制度,对于关键组别和岗位的工程师不但很难起到激励作用,反而造成每个人都疲于奔命。
  
  不过,在那些初入职场者,以及面临着家庭、孩子和房贷压力的华人工程师面前,一份Facebook的 Offer 足以令他们抛弃所有的不满。毕竟,吃苦耐劳的华人,没有什么不能承受。而且,在这样一家正在连接和重塑世界格局的公司工作,是许多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但很多人在加入公司后的第一次业绩考核来临时,发现丰满的理想被骨感的现实所取代。
  
  Facebook使用的是“员工分级评鉴制度”(stack ranking),在上世纪90年代由世界级管理大师杰克·韦尔奇 (Jack Welch) 发明,通过他的公司通用电气,以及包括Facebook、微软等在内的美国科技公司发扬光大。
  
  在业绩考核时,工程师们需要在系统里撰写两封信,分别评价自己和经理的表现,并寻求三五同事也为自己评价;紧接着,经理会阅读这些信件,按照工程师在过去六个月内所完成或未能完成的每一项工作,其所造成的影响(Impact),进行逐一量化分级。
  
  最顶级的一级是“重新定义” (Redefine) ,但多位Facebook员工向硅星人透露这个比例能有2%就很不错了;之后则是“极大超过预期”(Greatly exceeds expectations)、“超过预期”(Exceeds)、“完全达到”(Meets all) 等等评价,比例越来越大。
  
  这会导致一个不可避免的情况:在一个组里,尽管大家的 Impact 可能接近,也都很不错,由于比例相对稳定,总会有人不得不被放置到更差的区间里。
  
  而且,尽管考核分级会经过不同级别的人校准,最终还会由Facebook 的联合创始人和 CEO 马克·扎克伯格,以及 COO 谢丽尔·桑德伯格签字,但工程师们的直属Manager (经理)在这个考核体系里有相当大的裁量权,因此,少数Manager 便会以自己的利益至上,压榨工程师,加重了高压环境对其的摧残。
  
  硅星人多方采访发现,压垮 Qin 的一个重要因素,正是Facebook这个本来高度可量化的制度所呈现的弊端,造成的不可量化的恶果。
  
  Qin 就职于Facebook的广告定向产品组 (Ads Targeting Product)——一个不仅在公司内,也在整个硅谷工程师圈子里家喻户晓的高压组。
  
  广告部门是Facebook最核心的现金来源,组内员工承担巨大的责任,因此成了Facebook工程师职业道路上的一把双刃剑:做得好,升迁很容易,甚至很多从Facebook广告部门出来的中层跳槽出来去其他公司,都会直接升一级;但是另外一面就是,工作繁重、压力巨大。
  
  遗憾的是,Qin 并非少数幸运者。他加入Facebook仅仅一年零七个月,按照六个月一次绩效考核的制度,刚刚完成自己的第三次绩效考核。而在这最后一次考核中,经理给他打了被Facebook员工简称为 "MM" 的评价。
  
  MM,全称 "Meets Most",也即“达到大多数期待”。听起来是一个好评,实则全然相反。
  
  “硅谷的政治正确里有很多文字游戏,别被这种文字游戏骗了。Meets Most 就是最严重的差评。”尹伊在采访中告诉硅星人,“不是没有比这个更差的,而是更差的评价经理根本不会给的。”
  
  在Facebook,一次“MM”足以将工程师送进爬不出的深渊。
  
  多位信源透露,在这次考评之前,Qin早已不堪广告部门的压力,希望换组,而且已经谈好了新的组,但是,却被这个“Meets Most”给断送了换组的机会。
  
  受访者告诉硅星人,在包括Facebook在内的一些硅谷大科技公司,工程师换组十分自由,通常只要别的组经理愿意接收,换组就几乎可以敲定,剩下的就只是告知原组经理、进行工作交接等,并不需要原组经理的批准。
  
  但是,明显的是,没有经理愿意接受一个刚在上个组被打了 Meets Most 这么个评价的工程师。多个Facebook内部消息人士也告诉硅星人,Qin有极大的可能性正是因此才换组失败。知乎上也有匿名帖子指出,原组经理正是不想让 Qin 换组,才给了他这个评价。
  
  并非每一位经理都是这样。好的经理会尊重工程师自己的选择。几位Facebook员工都曾目睹同事想要换组,甚至从湾区搬到西雅图、波士顿等城市,好的经理不仅会支持,还会努力帮他们在新的地方寻找合适的团队、争取更好的薪资等等。“换组被 block(阻止)据我了解不太常见,“刚加入公司增长通知组 (Growth Notification) 不久的尹伊告诉硅星人。
  
  不在广告部门的Facebook华人老员工 Eric 则指出,出于各种各样的目的,经理的确会阻碍换组,“最棘手的情况是,经理一般不会直接拒绝,而是会谈一些条件,比如用自己的全力支持换取员工在换组之前的踏实工作,这样员工会抱很大的希望,最后却一层一层的破灭,最后也来不及做准备了。”
  
  知情人士还向硅星人透露,在 Qin 去世前,广告定向产品组一度历经组织架构调整和换血风波:
  
  本来负责广告定向产品组的经理转去了另一个组,而新到的经理对广告定向产品组具体的业务情况和人员安排不够熟悉,加之该组本来就有多名员工安排好换组,导致组内压力剧增。不得已,新来的经理阻碍了 Qin 的换组请求。
  
  “这就是赤裸裸的背叛,经理对组员的背叛。“另一位不愿透露的Facebook员工如此评价。
  
  但是对于Qin来说,被打了这个评价的后果,还不仅仅是换组失败这么简单。
  
  Eric 透露,换组失败的情况在Facebook出现,好的情况是等一个考核周期继续申请换组,坏的情况可能会被经理送进 PIP。
  
  PIP(Performance Improvement Plan),这个最让工程师们心惊的词,也即所谓的“绩效改进计划”,是另外一个裹着糖衣的文字炮弹。
  
  实际上,内部员工告诉硅星人,PIP 只是一个更好听的“解雇前通知”,进入 PIP 的员工大部分都会立刻优化简历配资开户 面试准备跳槽,能够真的改进所谓绩效的人少之甚少,往往需要经理以上的总监、VP 批准才能走出 PIP。
  
  微博用户erain9就分享了自己在亚马逊工作时被PIP的经历:
  
  经历了差评和换组失败的Qin,或许当时已经徘徊在崩溃边缘。在他短短38年人生的最后一刻——根据多个信源的说法——是Facebook的一个机器人推了他一把。
  
  大约倒数两周时,Facebook广告系统发生了一个严重宕机事故(severe site event,简称 SEV)。
  
  SEV 管理机器人给 Qin 创建了一个新的任务,告诉他必须尽快完成漏洞修复并提交 SEV 报告。他在漏洞修复阶段曾经试图把目标时间推迟到原定的一周之后,但是一个漏洞机器人拒绝了这一请求,回复他只有12天的时间可以修复该漏洞,并规劝他合理安排自己的优先级。
  
  这样的机器人,其实是Facebook开发的脚本。在Facebook,有许多这样的机器人被用于控制进度、优化流程等工作,经理和更高级别的负责人可以在通过内部工具查看这些机器人所提供的汇总报告,追踪 SEV 或其它相对更轻松的开发任务的进度。
  
  根据造成严重程度不同,SEV 后面会跟一个数字,从4到1分别代表严重程度从低到高。而刚才提到的这起严重事故,被分配给了 Qin,级别为 SEV1——绝大部分员工在Facebook职业生涯中都不大可能遇到的严重程度。
  
  更悲哀的是,对于一个广告系统的员工来说,让他们心力交瘁的 SEV 很大程度上并非他们自己的错。Facebook有着大量的不同产品线、巨大的代码库和复杂的栈结构,任何其它部门的正常业务都有可能导致本部门的系统崩溃。
  
  一位在Facebook广告部门工作的员工在职场匿名社交平台 Blind 上透露,经常是别的组 "Move fast",导致本组 "Break things"。该员工回忆,他每周都有 SEV,感觉“一直在救火”。(Move fast, break things——“快速行动,破除陈规”是Facebook沿用很久的信条。)
  
  尽管Facebook一直对内宣称在类似的事故处理中不鼓励将问题归咎于个人(在Facebook的网站稳定的相关手册资料中,专门有一节讲述如何在事后报告中杜绝归咎),实际上,被分配到 SEV 的工程师不可避免的承担了随着等级提高越来越大的压力,毕竟在很多情况中,一个 SEV1 未修复意味着每分钟造成的损失是以几十甚至上百万美元计的。
  
  一些Facebook工程师透露,每次事后报告中都清楚地记得“总在找人背锅“。
  
  很有可能是别人的问题,不得已背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还是一口擎天大锅,推都推不掉——当这样的情况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那种同时袭来的压力和屈辱足以令人崩溃。
  
  一些Facebook、亚马逊等公司工作的员工,曾在公开渠道透露,SEV3 或者 SEV2 级的任务对于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令人精神压抑,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刚被打了 Meets Most、换组失败的同事,还被分配到 SEV1 级的任务,在当时经历着何种难以名状的痛苦。
  
  还有Facebook广告部门员工告诉硅星人,即使是较差的评价,是给 Meets Most 还是 Meets All(稍高一级,及格水平),其实经理有比较大的调整空间。
  
  “很遗憾,最后经理选择了更差的那一个,放大了(Qin)焦虑的因素,造成了最终的结果。”他说。
  
  精密设定的员工分级评鉴制度、频繁的考核周期、绩效改进计划……这些种种从外界看来是在帮助员工调整、适应和改进的制度,在很大程度上却都成为了为员工设下的一个个陷阱,成为一根根明明推着员工前行、却包裹着糖衣的大棒,让他们焦虑无言。
  
  一位员工向硅星人指出,现在的Facebook已经不是当年的创业公司了,却仍要维持创业公司的样子,维持创业公司的发展方式。结果,从公司的层面,到具体员工的层面,都在面临着巨大的,需要超凡表现 (outperform) 的压力。
  
  CNBC 曾报道,去年10月,在一次Facebook内的 "Town hall"(直通高管问答会)上,一位女员工面对着包括桑德伯格在内的高管说出了许多人一直想说但不敢的话:
  
  在Facebook工作本就十分辛苦,而一种无形的、来自制度的压力让员工必须表现得看上去“一切都很好”,这种压力已经让她难以为继。
  
  马克·扎克伯格在Facebook总部主持 town hall马克·扎克伯格在Facebook总部主持 town hall
  
  季度绩效考核、差评、换组失败、SEV 报告,一次次将 Qin击倒,最后,他终于站不起来了。
  
  Facebook发言人奥斯丁试图证明Facebook已经做了许多。她说公司有大量内、外部资源,包括并不限于互助组织、心理救助机构和热线电话等,并且会确保有自杀倾向的员工可以更方便地接触和运用这些资源。
  
  然而,许多接受采访的Facebook员工都指出:
  
  如果过分关注 Qin 在生前最后几个关键时间点上的遭遇,或是过分关注“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对于揭露和最终改变Facebook可能存在的不合理政策和有毒工作环境而言并无太大帮助。
  
  “每个人在生命不同阶段都会有特别脆弱敏感的时候。我们不能因为他在这些时候的问题,就忽略讨论制度本身的恶。“尹伊说。
  
  脆弱的中产,如履薄冰的美国梦
  
  制度的恶,轻易能够把人逼上绝路。
  
  多位采访对象告诉硅星人,Qin 的遭遇令他们感同身受。
  
  很早就来到 9 月 26 日悼念活动现场的王先生表示,“(逝者的遭遇)是一个不分国界的事情,每一个人都可能经历。”
  
  他所指的,并非局限于Facebook员工,而是几乎所有依靠 H-1B 工作签证/实习资格在美国工作的外籍人士,特别是华人,都在面临的脆弱境地。
  
  在外界看来,就业于硅谷大小科技公司的程序员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他们拿着全美数一数二的高薪,享受着股票期权、免费班车、免费午餐、在家办公等其他行业不可企及的福利。一份工作,美国梦几乎实现。
  
  然而在亲历者看来,外界的观感更多集中在他们光鲜亮丽的一面。实际上,一点预料不及的工作变动,就足以断送他们的“美国梦”;而为了确保自己和家人能够过上稳定的日子,他们只能在一次次“自愿”加班、on-call 、甚至被上级和同事有意无意的抱团排挤中,自己咽下自己的不甘和焦虑。
  
  事实上,拿着 H-1B 签证/OPT 实习资格在美国工作的华人,同时也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一个群体。
  
  在公司里,他们拿着比本土同事低的薪资,却承担着相同甚至更多的工作量;他们干着重要的活儿,但是工作评价、晋升机会却并不明朗;相比前几年科技公司四处抢人、工程师们可以“说走就走“的洒脱,由于签证环境正在变得更加糟糕,加之硅谷和美国整体经济下行,他们的处境更加微妙了:
  
  裁员盛行,工作机会已经在慢慢减少。失去工作意味着他们必须在 60 天甚至更短的时间内找到新的工作,否则 H-1B 签证将会失效,意味着他们和家人将立即失去在美合法居留和工作的,来之不易的资格。
  
  如果走了背运,即便在失业后找到工作,也有可能因为美国移民当局 H-1B 签证转移审核被拒,而导致上述情况出现。
  
  在硅谷,生活成本已经居高不下,即便相对美国其他地区拿着高薪的科技公司员工,生活也并不轻松,只能等待着拿到绿卡的那天——在此之前,大部分没有身份的员工只能仰赖公司提供的工作签证,也正是因此,绝不能轻易失去工作。
  
  一些Facebook员工告诉硅星人,自己已经习惯了更重的工作压力。“诚实来讲,我认为之前在Facebook的压力,十分制大约有五到六分吧。但是这次的事件之后,我也在反省,是不是我的标准出了什么问题,“一位在Facebook广告部门工作的匿名员工表示。
  
  Eric 则认为,公司总体来讲已经比较人性化了,“在全美都是属于1%的行列。”同时他也指出,公司内部的大环境并不乐观,工作压力巨大。
  
  围绕着 H-1B 签证频繁的政策变动,将已经处在极度焦虑当中的华人,推向崩溃边缘。
  
  今年 4 月,硅星人曾经报道了美国 H-1B 签证申请情况难度升级的故事。自从特朗普就职美国总统,并颁布 “Buy American, Hire American”(买美国商品,雇美国员工)总统令以来,美国移民当局开始对 H-1B 签证申请人进行更严格的、有时不合理的审核。由此,H-1B 新申请拒签率快速攀升,到 2019 财政年度已经高达 32%。
  
  这一情况,意味着有相当大比例拿着 OPT 供职于科技公司,等待着抽取 H-1B 签证的华人,他们的美国梦很有可能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结束。
  
  与此同时,大量 H-1B 申请的审批工作,都因为“补充资料”(RFE) 和行政复核等各种理由停滞不前。这其中不止新申请,也包括很大一部分的续签和转移申请。
  
  所以,即使持 H-1B 签证的外籍就业者在失业之后,有 60 天的宽限期来找到工作,但令很多处在这种境地的华人担心的是,即便找到工作,也很有可能因为签证转移申请被拒而断送前途。
  
  当有着“吃苦耐劳”天生属性的华人被暴露在更大的工作压力下,他们的话语权极其有限。唯一能做的只有坚持下去,试图熬过长达三、四年,甚至更久的绿卡排期。
  
  遗憾的是,我们至今仍不知道,Qin 的签证情况如何。我们唯一可以猜测的是,如果他已经在绿卡申请过程中,最近几个月的不幸遭遇,恐怕已经让他难以在心理和生理上支撑到排期结束。
  
  “我跟Qin不是一个组的,也不认识他,但我了解了他的故事,发现他跟我有一些共同点。”尹伊对硅星人表示,“比如我们都是八零后,都面临着身份上的不确定性。我就在想,他所遭遇的这些事情,会不会有一天都发生在我的身上?”
  
  王先生指出,自己认为华人的一个弱势是不善于交际,不善于表达自己,“我们应该要求更加公正透明的评价标准,鼓励更积极的文化。不管你来自哪个国家,你应该被公正公平地对待。”
  
  “不能比害怕上帝更害怕Facebook”
  
  Qin 的遭遇在湾区工程师群体中引发的“海啸”,并没有随着他的悼念活动的结束而结束。
  
  9月30日周一,Sanford Heisler Sharp 律师事务所在其官网宣布,正式启动对 Qin 跳楼自杀一案的调查,并呼吁知情者与之取得配资开户 。
  
  对于发生在公司门外的哀悼活动,Facebook发言人奥斯丁表示之前并不了解太多细节。她强调,公司的立场并不反对这样的活动,“我们相信表达自由,认为提供人们以哀悼的机会是十分重要的,这与我们的公司政策相符合。”
  
  然而,根据硅星人在事发后两周内的调查,Facebook正在压制配资公司 事件的讨论,要求一些员工不得和任何人,特别是外部相关方(包括并不限于律所、媒体)讨论此事。
  
  积极参与发声的尹伊,已经被Facebook以含混不清的理由开除。
  
  硅星人独家获得的一封Facebook发给尹伊的邮件显示,其所在部门人力资源业务伙伴 (HRBP) 以保护 Qin 及其家人隐私为理由,要求员工不得和任何人,特别是公司外部人士讨论该事件,一切对外通讯将由公司内部多个团队负责。
  
  该邮件还指出,如果员工有异议,或有配资公司 事件的更多情报分享,可以和该 HRBP 或一名人力资源高管取得配资开户 。
  
  以下为邮件部分内容:
  
  多位接受采访的Facebook员工表示,知道该事情基本事实部分的员工数仍不多,因为公司没有在内部以任何方式宣布 Qin 自杀事件,内部的公开程度直接影响了知情者的数量。
  
  上周四悼念活动现场,尹伊接受了包括美国电视台 ABC 等在内的媒体采访。回到公司后,他立即向自己直属的部门总监汇报了这一情况,包括媒体名单,回顾了被问及的问题和如何作答等。
  
  “有媒体比如问公司是否有压制言论自由,我当时的回答是没有,因为我之前没有收到任何通知说不可以讨论,“他告诉硅星人,“可当我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明白了,Facebook压制言论自由,是真的有这样的事。“
  
  接受了硅星人采访的多名Facebook员工认为,尽管没有看到字面上的禁言令,实际的感觉是公司对 Qin 自杀事件进行了冷处理,企图大事化小——这反而加重了他们对Facebook在这一事件中有多少过错的疑心。
  
  尹伊   图 杜晨/硅星人尹伊   图 杜晨/硅星人
  
  尹伊也告诉硅星人,在上周四参加完场外悼念活动,回到公司后,尹伊在和总监的一对一会议中呈报了大部分他认为总监需要了解的事情,并亲眼看着总监将他所描述的情况一字一句写成邮件报告给 HRBP 和有关上级。
  
  之后,他曾在闲聊中告诉总监,自己私人事务繁多,最近压力也比较大。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在收到的一封邮件中,HRBP 专门向他重点提及了心理救助方面的资源和配资开户 方式。这让他感到十分不适。
  
  上周五,总监再次找他一对一,HRBP 也加入了会议,并他多次询问尹伊是不是情绪不太好。尹伊告诉记者,这种追问在当时给他一个感觉,就是在诱导他自己承认,“一旦后面我跟公司撕破脸,公司就可以说我这个人心理有问题。但是我要声明,我的发声是出于对 Qin 的同情心,不意味着我也要自杀。”
  
  这种发声,正是Facebook所不想看到的,而公司在这一事件上的态度令其在尹伊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该员工继续追问尹伊都和外部的哪些人员有配资开户 ,并一再对他强调不得再和任何人讨论此事。
  
  “可我已经和别人说过了,我还见过 Qin 的家人了。”尹伊说他对 HRBP 的穷追猛打感到沮丧和厌恶,“如果我和 Qin 的家人都有意愿见对方,公司有什么理由可以禁止两个自然人的会面?”
  
  HRBP 用升级作为威胁,告诉尹伊如果他继续违抗公司的命令,将不得不举报到更上一级的高管。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尹伊,但他回忆自己在当时仍努力试图维持着克制,并告诉记者,自己理解 HRBP 的威胁,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饭碗。
  
  上周三,尹伊收到了 HRBP 发来的最终警告书,进一步要求他不得再违反公司的有关规定。他没有签收这封书信,而是咨询自己的导师 (mentor,Facebook为刚入职员工配对的同组老员工),问她收到这封信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被开除了,而导师严词告诉他自己不想讨论这件事。
  
  不久,尹伊再次收到邮件。导师以和尹伊的对话令自己感到不适 (made me feel uncomfortable) 为理由,向 HRBP 举报了他。
  
  上周四、周五是他在Facebook感觉最憋屈和被羞辱的两天,他两次收到指令,要求他离开办公室回家办公。“开除我都没关系。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穿小鞋。”他告诉硅星人。
  
  10 月 7 日周一,尹伊在电话会议中正式收到了开除的通知。开除理由是“缺乏判断力” (lack of judgement)。
  
  他仍记得,在从公司大楼往悼念活动走的路上,见到了许多三两成群的同事,在快要到达目的地之前收起了自己的工牌,“我完全理解他们的做法,但是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特别悲哀的感觉。要是(Qin)泉下有知,或许觉得有同事能实名站出来参与这个悼念活动会更好。”
  
  只是,最近两个星期的经历,让他切实感觉到了公司对公开要求权益的员工是何态度。
  
  请了两小时的假专程参加上周四悼念活动的王先生告诉硅星人,Qin的遭遇非常不幸,正因为Qin也只是一位普通人,更让他感同身受。“我们当然尊重逝者的隐私,但更关注事件背后所暴露出来的,硅谷大公司的一些工作文化和潜规则。”
  
  因为目前丝毫没有看到Facebook对此事的后续披露,给他一种草菅人命的感觉,他希望能够看到Facebook对该事件有一个公正公开的调查,给大家一个说法。
  
  黄女士则指出,当Facebook的员工遭遇不公正对待,引发如此重大的惨剧时,公司的高层没有丝毫的反应,自己感到非常不公平。“今天参与这个活动,我的诉求是希望我们能有更大的声音发出来。”
  
  有发声诉求的不止有年轻科技从业者,还包括更早来到美国、孩子们都已长大的华人们。
  
  张女士在参加了悼念活动之后接受了硅星人的电话采访,表示自己的丈夫和在美国出生长大的女儿,在工作中都曾遭遇过不公正的待遇,“华人不能单打独斗,不能只会吃苦耐劳。当我们的利益被侵犯时,一定要团结,展现我们的力量,保护我们的权益。“
  
  张女士告诉记者,她发现二代移民普遍比父母更会保护自己,因此建议一代移民在教育子女的时候,不能光让他们好好学习,同时要把培养权益意识放到重要位置。
  
  在悼念活动现场,王先生努力地克服着激动的情绪,缓慢地告诉记者,“我们也希望尊重逝者的隐私,但更关注事情背后透露出来的,硅谷大公司背后的一些潜规则和工作文化,到底是不是能够代表全世界科技最先进的水平。这些大公司人文关怀能否跟科技水平匹配?我们作为员工,到底是发明者、创造者,还是螺丝钉?”
  
  尹伊至今仍然认为,能加入Facebook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和 Qin 同为八零后,年龄已经不算小,但在国内有过10年工作经验的他,仍然不得不依靠着 OPT 实习资格才能在Facebook工作。在此之前,因为有 competing offer(其它公司也给他发了入职邀约),加之面试过程很顺利,经理也帮他写过邮件要来了更高的薪水。
  
  经过了这件事之后,开玩笑说自己其实没有退路的尹伊,也只能开始寻找新的机会。LinkedIn 好友申请以每小时几十个的速度袭来,他一边吃饭一边用手点。他说这星期的安排除了跟律师接洽意外,还打算把最近一段时间的经历写成一首歌,送交当地华人春节晚会审核。
  
  和其他失去在大科技公司工作的人比起来,他认为自己已经是个幸运儿,但即便如此,不发出一点声音还是让他感觉不舒服,
  
  “我一个人光明了,世界上就没有黑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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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三星抛弃自研CPU核心:研究团队遭解散 全面转向高通路线]]> http://nhpz99.cn/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1115.html guo123 2019/10/4 9:55:00   
  Mongoose内核目前已经处于第四代,但该内核在表现上比不上高通的Kryo半定制设计。三星希望在未来扩展自家的Exynos平台,准备专注于其他领域。
  
  过去十年,三星在开发自己的定制化内核方面投入了大量资源。该公司在美国和中国发售的旗舰机仍使用高通的设计方案,但面向全球市场则开始转向内部的Exynos SoC,而三星SLI的Mongoose内核在Exynos芯片组中占有重要地位,最初使用该核心要从Galaxy S7的Exynos 8890开始。
  
  Galaxy Note 10+的Exynos 9825搭载第四代Mongoose内核M4,尽管CPU在单核情况下的性能似乎相当优秀,胜过了骁龙855的半定制的Kryo 485,但实际上并非如此。都是7nm,但在多核应用性能上二者其实表现相当。此外还有散热管理的问题,Exynos芯片组在电池续航方面无法和高通相比。
  
  现在看来,三星完全停下了Mongoose平台的进一步开发。该消息来自Ice Universe的一条推文,文中表示三星裁掉了奥斯汀研发中心(SARC)的整个团队,这家手机制造商选择在将来使用ARM内核:
  
  三星这个决定是合理的。毕竟经历了四代迭代,三星自研的CPU核心性能仍然无法与高通提供的半定制化方案相比。使用现成的ARM内核让三星更容易地引入新的芯片组,例如基于ARM最新的Cortex A77内核、集成了5G的Exynos980。Vivo将于今年晚些时候推出基于Exynos 980的手机,摩托罗拉的One Vision则使用Exynos 9609芯片组。
  
  三星今年早些时候宣布,新的芯片组中将使用AMD的Radeon显卡,由此来看三星有可能会放弃那些不会产生重大成果的投资,而将精力集中在可以让投资发挥最大作用的领域。
  
  毕竟,三星无法通过调整ARM设计来提供有意义的结果,因此,直接使用现成的设计或采用高通的方案来制造半定制内核是说得通的。此外,在NPU方面具备更大的研发潜力,三星目前在这一领域落后于华为。
  
  目前,三星计划在未来十年内晶圆代工业务上投资1150亿美元,因此本次决定这并不像三星制造商所说的那样“完全退出”。相反,三星正在这个领域进行战略性投入,从长远来看,这些投入可能会产生巨大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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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深度:华为、阿里入局,一场被低估的安防三极之战]]> http://nhpz99.cn/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1068.html guo123 2019/9/6 15:59:00   
  这一次的年度安防业务战略发布会上,华为拿出了看家的本事,16T算力智能摄像机与可接入800路视频的边缘计算产品,以及明年将推出的多模态全息摄像机。顺便,还秀了一把业绩,今年上半年华为安防中国区的规模增长了450%,软件定义摄像头的产品品类已经达到200+款。
  
  事实上,在华为紧锣密鼓的挺进安防的同时,另一大超级商业航母阿里巴巴,也在悄然入局这个已经异常拥挤的市场。8月14日,阿里云宣布与千方科技以及高德联合发布“千方阿里云城市大脑交管联合解决方案”,这是继5月末阿里以36亿投资了智慧交通领域头部玩家千方集团,顺便将安防行业老三宇视收入生态后,双方的首次公开合作。
  
  另外,根据智东西独家消息,从今年6月起,宇视以及阿里云也开启了合作,7月份,双方已经开展实质性研发以及产品方案的对接制定,8月起开始市场动作推进,在今年的安博会上,双方将会有大招公布。
  
  一方面,新的巨头切入,从去年开始不断在这个传统行业中搅起新的水花;另一方面,老牌安防玩家们也从slogan去安防化开始,主动开启了一场预谋已久的自我变革。
  
  在过去的近十年的历史中,传统安防行业的头部玩家们一直稳定的占据着市场最大的市场份额与最核心的技术体系。但是在正在汹涌而来的智慧物联时代中,摄像头市场所具备的巨大潜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安防时代它能够起到的威慑作用:
  
  首先,它是智慧城市构建过程之中,最重要的感知来源,是城市之眼。
  
  其次,它也是诸如道路雷达、远程红外、温湿度测量等多维度城市炒股配资 传感器的主要承载。
  
  而基于这些维度的城市感知,一套综合城市治理的数字化机遇也汹涌而来。从2016年起,海康威视的企业战略就从“全球领先的视频产品及内容服务提供商”升级成为了“以视频为核心的物联网解决方案和数据运营服务提供商”。一直紧随海康之后的大华,也将自己的战略定义成为了“以视频为核心的智慧物联解决方案提供商和运营服务商”。
  
  新的市场蓝海正在眼前缓缓浮现,海大宇不再是那个海大宇(海康威视、浙江大华技术、宇视科技),而安防也不再是那个安防了。来自华为、阿里、老牌安防企业三大阵营的参与者,正迅速瓦解此前持续近十年的“海大宇”铁三角,成为未来一段时间之内安防行业无法忽视新格局。
  
  而安防,究竟是一场传统安防企业的赛道升维,还是一场以华为、阿里、AI明星们为代表的落地探索大狂欢?
  
  而阿里、华为、AI明星们的入局,又究竟为安防带来了什么?
  
  华为:安防行业的黑土地还是全产业链玩家?
  
  “如果过后几年再看,你会发现华为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存在,它几乎无所不在。”
  
  谈起如今华为入局安防产业,一位入行已久的产业资深人士这样评价。
  
  因为从产业链角度来看,在安防行业,华为已经无所不在。
  
  首先通讯,今年4月,著名的市场调查研究机构Dell'Oro Group,公布了2018年全球通信设备市场的全球市场分布情况,其中华为一家的占有率就逼近30%,几乎是市场二三名之和。
  
  其次是芯片,从2005年前后就已经以安防领域多媒体芯片切入这个行业的海思半导体,如今已经成为海大宇等一众安防企业最主要的芯片供货商,在当前的安防芯片领域牢牢占据着70%市场份额。
  
  然后是云端市场,尽管当前在公有云领域,华为的市场份额与阿里相较并不占优,但是根据IDC最新发布的《2018中国云系统与服务管理软件市场Tracker》中,华为云Stack云管理平台ManageOne在市场占有率位居第一。华为也曾立下壮志,在2020年,华为云将拿下100亿+美金的营收。
  
  最后是产品,从2017年年底开始,华为在安防领域就一路高喊猛打,任正非亲自下令,华为安平必须做到全球前三。而在摄像头产品层面,迄今为止,华为已经推出了二百多款软件定义摄像头产品。
  
  在8月8日落下帷幕的2019华为智能安防业务战略发布会上,华为直接推出一款搭载昇腾310芯片,可提供16T算力的新品Huawei HoloSens SDC X2382-HL。华为方面表示,HoloSens SDC X2382-HL在处理本身数据的同时,还能同时接入八台非智能摄像机的视频数据,对其进行智能化改造。也就是说,这一款产品,同时完成了边缘以及端侧的功能结合,在不大规模替换原有设备的基础上,可以对原来的基础设施进行大规模的智能化升级改造。
  
  此外,在边缘侧,华为则在近期推出了基于华为鲲鹏920与昇腾310芯片打造的全场景智能感知视频云平台HoloSensIVS 3800,最高可接入800路视频。无论是性能还是硬件配置,都搭上了华为最顶尖的产品。
  
  概念层面,华为的影响力也不容小觑。在2019智能安防业务战略发布会上,华为还提出了一个全息概念。所谓全息,简单翻译一下就是摄像头除了有视频数据获取功能之外,还应该有时空数据,以及红外、雷达、温湿度等环境数据的获取功能,也就是说华为认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以摄像头为主要承载,多维数据感知将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行业发展方向。
  
  将这一切串联起来,几乎可以发现在安防行业,华为几乎算得上是行业内唯一一家“全产业链”玩家。尽管华为一再强调,做安防华为的定义是“黑土地”,不会触碰最顶层的算法与应用,而是会将其交给更专业的公司来做。但是无可争议的是,在华为云与通讯的“黑土地”上,华为的的确确种出了摄像头与边缘计算平台的果实。
  
  配资公司 华为做安防,“大哥愿意带我们一块进,我们就一块进去,他不在的地方我们也可以自己做。”在新锐AI安防企业澎思科技的A轮融资沟通会上,其CEO马原这样评价。

  当然马原的这一句“我们”是虚指,因为除了澎思之外,华为的“小弟”还有一群,起码从华为安防的官方图册来看,包括商汤、旷视、依图、云从在内的CV独角兽都是华为安防的座上宾。与此同时,易华录、华尊等老牌安防软件企业也同样是华为的重点合作伙伴。
  
  尽管都在华为画起来的安防生态之中,但同一个安防,不同的梦想。
  
  如果回顾华为当年做手机的历程,我们会发现在安防领域,华为几乎照着当年管道战略精准复刻了其中的精髓。
  
  所谓管道战略,是华为2012年提出的核心战略——面向即将到来的数字洪水时代,华为将通过提升管道容量、增强管道使能、优化管道管理,使管道越来越宽,管道覆盖无处不在。
  
  在这之上,任正非认为智能社会的出现需要两大基础条件:第一,高清图像需要宽带的低成本;第二,AI、VR、AR需要网络的低时延。这两者不是要求同时实现,带宽的低成本在未来3-5年内,需求非常迫切;网络的低时延可能未来5-10年迫切需要。
  
  而在2017年的徐直军华为内部发文中,他则对任正非的这番讲话进行了进一步的详述,人类走向智能社会的过程中,华为经历了几年的探讨,确立了三大战略,总结如下:
  
  做多联接。联接所有未联接的人和物,并使得带宽更宽、体验更好。
  
  撑大管道。视频将无处不在,发展好视频,就能撑大(通信炒股配资 流)管道。
  
  使能行业数字化。通过促进ICT基础设施全面云化,助力所有组织与行业数字化。
  
  基于这套管道战略,在华为内部,但凡需要开展新的业务,无论市场空间如何,是否与通信网络主航道直接相关,都是其决策的重要标准之一。
  
  而对于华为而言,前些年的手机终端部署如果只是其管道战略中的一只水龙头,那么安防或者说视频物联网业务则是战略中一个24小时全开的泄洪闸。
  
  它不仅满足了视频联网的第一个低带宽需求,同时基于视频物联网数据之上的综合城市感知治理,又满足了其第二个低时延的需求。
  
  试问,在华为布局5G的过程中,还有有比视频更合适的应用吗?
  
  当年,海康威视的二股东龚虹嘉,也曾选择了一条与如今华为极为类似的战略布局。在投资海康威视的同期,龚虹嘉还参与创立了掌握3G流媒体核心技术的富年科技以及视频平台微录客,一手抓通信管道,一手抓视觉应用,三家企业当时在行业内都是炙手可热的存在。
  
  而对于如今的华为,尽管在当前的安防领域已经红海一片,但是从安防行业转型升级物联网的角度来看,市场的蓝海才刚刚开启。
  
  安防成,那么这将是继手机终端之后,华为的另一大业务增长引擎;安防败,华为的一系列积极的动作,也在过程中催化了一众其他参与者的发展速度,为通讯市场的扩张带来了源源活水。
  
  阿里+千方、宇视:一场从云到端的全面狙击
  
  与华为的管道战略相一致,阿里的安防业务根基同样不在硬件,而是来自云端。
  
  在阿里全面上云的口号号召下,阿里近年来一直在积极培养企业层面的战略合作伙伴。对于数据存储具备天然优势的安防行行业,自然是阿里不肯放过的一块肥肉。
  
  在安防领域,2016年,阿里云就已经公开发布城市大脑,迄今为止已经落地杭州、海口等十余城市,单一项目订单额数亿元不等。
  
  另一方面,阿里也在以战略合作以及投资的方式积极的培养着业务层面的合作伙伴。今年5月,阿里36亿正式入股浙江宇视科技的母公司千方科技,一跃成为其第二大股东。
  
  有行业内人士向智东西独家爆料,在阿里云投资千方的同时,宇视这边也与阿里云进行了紧锣密鼓的合作,此前阿里云以及宇视方面总裁以及负责产品研发的高管都已经有过会面。尽管在此次“千方阿里云城市大脑交管联合解决方案”合作中,宇视的参与程度并不算高,但是从今年6月前后,阿里云与宇视这厢就已经开启了相关产品上的合作。
  
  据可靠消息,宇视与阿里的合作,启动于6月前后,7月双方开展实质性研发、产方案等层面对接,8月已经有相关市场动作开展,大概在安博会前后,双方会对具体合作内容进行官宣。
  
  该消息人士还进一步透露,配资公司 阿里云与宇视的合作,总共分了四个方面:
  
  在视频计算服务线,阿里VCS团队与宇视的合作最先起步且进展最快的一个内容,双方未来将以安防视频智能为切入点,进行业务端的合作,并且在今年会分节点逐步落地。
  
  在IoT线,宇视与阿里的物联网事业部也有相关的接触,而双方的合作重点很可能是基于阿里云去年发布的云边端物联网视频服务Link Vision,面向人居、园区、SMB等市场进行探索。
  
  在存储线,双方或将进行进一步的混合云存储方案的合作。因为阿里云在公有云领域目前优势较大,但是对于安防这类有海量数据存储的行业而言,如何找到一个更低成本的存储方案也是其考虑的一大重点,而传统安防企业则正好可以解决其边缘侧存储以及视频存储低TCO(Total Cost of Ownership ,即总拥有成本,包括产品采购到后期使用、维护的成本)的需求。
  
  最后是数据智能线,双方在这一领域的合作可能还是更偏向与边缘以及终端设备,当前的进展会稍晚于其他三条线。
  
  事实上,这并不是阿里首次在安防以及智慧交通领域与行业内玩家达成合作,而且显然也不是最后一次。早在2014年,阿里云就相继与海康威视以及大华宣布达成战略合作,而且在2016年的阿里云城市大脑首次亮相中,这两家企业又同样入选十三家合作伙伴与阿里同台亮相。
  
  那么为什么最后会是宇视?
  
  营收上看,这家企业与真正的头部玩家海康威视以及大华还相距甚远。2018年海康威视营收498.37亿元,大华营收236.66亿元,宇视营收40.7亿元。与龙头十倍多的数量差而言,宇视与海康大华并列,的确算是高估。
  
  但是长期以来,宇视的研发能力以及在高端市场上的发力却是行业内有目共睹,简单来说,就是营收虽有差距,但是能力遥遥领先。
  
  唯独在云端,海康与大华各自建立了萤石云与乐橙云,而宇视在并未有进一步的部署,而云能力的部分欠缺,或许正是让阿里选择时最无后顾之忧的地方。
  
  另外,有行业内人士爆料,在宇视与阿里接洽合作之前,曾经有另一家安防巨头与阿里云密切往来,合作几近谈成,但是最终却因为没有在渠道与利益分配上达成一致,最终搁浅。
  
  而回到阿里这厢,对于阿里而言,为云业务扩容,同样没有比视频更划算的增长点,通过投资千方+宇视,阿里云一边为其城市大脑业务找到了最合适的合作伙伴,另一边也为其云业务找到了更合适的搭档。
  
  但一切也并非完美无缺,一位行业内人士表示,传统的公有云的特性是少存多读,而视频安防的特色则在于多存少读,这在技术上对于阿里的挑战也不容小觑。
  
  老牌巨头:定位、据守、求变、反攻
  
  我自己是谁?要成为谁?要和谁合作?
  
  早在新玩家正式入局之前,老牌巨头们的求变之路就已经默默开启。不过那时候摆在他们面前的,还只是寻找业务增长点的出路寻求,市场的变化还远没有今天这样动荡。
  
  他们首先要回答的一个问题是我是谁。而这个问题,从海康、大华历年来的财报定位便可知一二。
  
  从2014年起,去安防化成为了一股盛行业界的潮流。以“海大宇”为代表,一众安防企业掀起了一阵战略更新热潮。
  
  在当年度海康威视的财报中,海康威视的企业战略之中去掉了“安防”二字,从前一年的“全球领先的综合型安防企业”变成了“全球领先的视频产品以及内容服务提供商”。从战略层面,海康已经将视频内容的运营分析提上了日程。
  
  紧接着到了2016年,海康威视的企业战略又从“全球领先的视频产品及内容服务提供商”升级成为了“以视频为核心的物联网解决方案和数据运营服务提供商”。
  
  一直与老大哥你追我赶的大华科技,也在2016年的财报中将自己的定义从“领先的视频监控产品供应商和解决方案服务商”升级成为了“以视频为核心的智慧物联解决方案提供商和运营服务商”。
  
  宇视这厢,尽管此前多年没有公开的财报内容可考,但是同年度,“可视、智慧、物联”也出现在了企业的战略宣传之中,成为持续发展的一大主航道。
  
  在一次与宇视高管的对谈中,宇视科技直接将这一场安防行业的巨变形容成“赛道的升维”传统安防正在从单一的数据感知迈向AIoT的多维感知与城市治理。
  
  一方面是顺应市场变化的定位与求变,另一边则是应对新入局者的据守与求变。
  
  从2014年起,一众CV独角兽们纷纷将目光瞄准了安防领域,企图以算法的优势,成为这个行业的挑战者。
  
  但时间差却为他们带来了的场景理解鸿沟、产品打磨鸿沟以及业务逻辑鸿沟。而这些,则是老牌玩家们用了九死一生之力,才换来的今天的地位。
  
  对于AI企业做安防,一位安防行业的老兵一口气列了十几个问题:如何应对低光照情况?如何应对高温天气?怎么抓拍高速运动物品?抓拍人脸与抓拍车牌否能用同一套产品?面向政府的工程需求与面向校园的教室部署,产品的研发与成本又有什么区别……
  
  “还有,摄像头要装多高,哪个角度装,难道指望一群博士来爬电线杆子调角度?都看不清,谈什么看得懂?”
  
  或许,一直以来与算法、智慧城市这样天生带着高大上色彩的未来产品相比,安防硬件的重要程度一直以来都被严重低估了。而对于传统安防企业而言,向新入局者发起反攻,来自硬件的优势正是他们最重要的据点所在。
  
  结语:安防新战——一场被严重低估的物联网卡位赛
  
  安防行业暗流涌动的背后,是一次新的市场机遇的开启。宇视国内市场部总裁林凯将其形容为“赛道的升维”,而所谓升维,“并不是放弃原有的内容,而是建立更加开放的AIoT体系,从资本角度、市场预判到产品技术开放合作进行全方位的改造。”
  
  而新三巨头之战,则正是B端物联网爆发前夜在安防行业中的一个缩影,市场容量在不断扩大,需要的市场要素也在不断的增加,而新的玩家也在不断的涌入。入局者,老的玩家想要继续保持龙头,新的玩家想要借势扶摇直上。在这一场卡位赛中,他们一边是新兴技术的持有者,一边是基础设施的建设者,另一边则是累计数十年的产品理解与硬件能力。
  
  技术上你追我赶,战略上则是合纵连横,未来谁胜谁负,时间会揭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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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华为重拳出击!麒麟990正式确认集成5G基带,小米明年成败看高通]]> http://nhpz99.cn/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1067.html guo123 2019/9/6 15:55:00   

  在我看来,在现有情况下,5G手机想要取代4G手机的前提条件有4点:1,集成5G基带,降低功耗、基带体积;2,手机厂商不再发布4G手机,从千元机到旗舰手机,大多采用5G网络制式,并且兼容NSA+SA架构,以订单量降低基带采购成本;3,三线城市以上包含市郊区,5G基站铺设基本完毕,让5G手机有用武之地;4,运营商提供的5G套餐方案,不得高于50元,让广大消费者升级5G无压力。这里面一环扣一环,但是最重要的支点,是在于芯片的「集成5G基带」技术是否成熟。5G集成基带的技术不成熟,后面的一切都是空谈。说白了,明年5G能否普及,不是靠华为就是靠高通,英特尔基本上已经「凉凉」,还有一个三星有待观察。

  
  华为重拳出击!麒麟990正式确认集成5G基带,小米明年的成败要看高通了。华为在IFA 2019大会上的横幅,清楚地泄露了麒麟990将内置集成5G基带,今年的华为Mate30系列或将全部支持5G网络。注意了,麒麟990集成5G基带就意味着明年的华为P40、荣耀V30、荣耀30、甚至华为NOVA6(假定)都将支持5G网络。一芯多用是华为一贯的风格,千万级别的出货量,可以平摊5G基带的研发、开模成本。不出一年,5G基带就能下放到千元机上——麒麟990集成了5G芯片,意味着5G网络将在一年内得到普及,看来明年该换手机了。
  
  我们简单地讲解一下麒麟990的前瞻情报,据产业链内部人士透露,麒麟990采用的是7nm制程+EUV工艺,依然是A76大核心+A55小核心的设计,性能提高了20%,功耗降低了20%。其中,麒麟990的GPU得到了一次较大的改动,华为自研达芬奇架构的NPU也会亮相。而5G基带最大的改变就是缩小了体积、升级了制程,使得它可以集成在处理器里,并且向下兼容到2G/3G/4G,即使暂时没有5G网络,消费者也能无缝过渡。
  
  华为在5G技术上的进展如此神速,而高通目前还未给出5G基带的明确答复,国内其它的厂商估计悬了。之前有研究报告声称,2020年华为手机在国内的市场份额将达到40%——50%,我看这个研究报告并非空穴来风。至少现在能确定3点:1,在骁龙865发布之前,麒麟990机型都是目前最成熟的5G手机;2,2019款iPhone依然采用英特尔基带,明年的新品至少要等到9月份才亮相;3,骁龙865不一定能集成5G基带,至少现在没有正式宣布。
  
  以前的智能手机行业是公开透明的,只要有钱就能买到相应的配置,只是手机厂商赚多少的问题。直到5G网络拉开了新一轮竞争的序幕,小米和华为之间的差距才真正地暴露了出来。有人说华为下手太狠,这对小米不公平,我并不这么认为。半导体行业是一个「恒者恒强」的行业,小米当年也做过澎湃芯,只是因为「性价比」不高还不如直接采购,最终选择了放弃。自主研发这条路再苦再累,华为当年也一路背负着骂名走过来了,并且坚持到了最后,现在只不过是到了该丰收的时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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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雷军:小米努力让中国智能手机越来越好,是我们让山寨机彻底灭亡]]> http://nhpz99.cn/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1014.html guo123 2019/8/14 15:39:00   
  8月14日消息,雷军今天在微博上分享了他自己和小米手机的故事,此举也是为了庆祝小米手机发布8周年(2011年8月16日首款小米手机发布)。
  
  在分享与小米手机的故事中,雷军表示,创办小米的初衷是因为他自己特别喜欢数码,十几年的时间换了60部手机,特别想做一款自己喜欢、觉得够酷的国产智能手机。
  
  雷军还回忆称,2011年8月16日发布首款小米手机的时候,准备的演讲稿有96页,而由于现场人太多,自己差点挤不进去会场。
  
  对于小米手机的诞生,雷军认为,在小米的参与和推动下,让中国的山寨机彻底消灭,而他也表示,小米会持续努力让中国智能手机、智能硬件品质越来越好、价格越来越实惠。
  
  最后,雷军重申,这个世界因为小米,有了一点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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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华为:三芯一体 彻底不带美国玩了!]]> http://nhpz99.cn/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0971.html guo123 2019/8/5 15:14:00   
  自2013年至今,华为营收一直保持10%以上的增长速度,尤其今年是在美国“禁令”的背景下,做到这一点殊为不易。另外,华为半年报一般不公布净利润,2018年上半年公布的是营业利润率14%,今年上半年公布的是净利润率。净利润率是净利润与营业收入的比值,照此推算,该指标亦高于2018年全年(营业收入7212亿元,净利润593亿元)的8.2%。
  
  华为的盈利状况目前依旧比较乐观,相比之下我们更加关心,在“实体清单”付诸实施后,面对芯片等核心元器件的管控,华为有没有行之有效的应对之策。
  
  对此,任正非表示,在自主芯片麒麟已经有了完整解决方案的前提下,2018年华为依然向高通采购了5000万颗芯片。目前,美国各大供应商已经陆续恢复供货,华为可以继续采购足量的高通芯片。
  
  从最新爆料来看,华为海思部门已经在研发更多的芯片,前不久推出了全球第四款、华为第二款7nm工艺的麒麟810处理器,CPU、GPU性能都超过了高通的骁龙730系列。
  
  与此同时,最近非常火爆的华为、荣耀智慧屏产品,也采用了自主的芯片技术。同时海思在显示芯片领域已有多年技术积累,2014年海思就推出了首颗4K电视芯片,此后海思致力于打造引领大屏领域的智慧显示芯片。从2016年开始,海思显示芯片就在国内4k电视芯片行业领跑,众多电视厂商的高端产品都采用了海思的芯片。
  
  在麒麟810之外,华为海思部门已经推出了麒麟980、麒麟710等7nm、12nm处理器,未来华为还会继续填补麒麟处理器产品线布局,据悉还有一款介于麒麟810及980之间的高端芯片要出,目标市场是3000+元智能手机。
  
  由于美国对华为采取制裁,而且预计5年内都不会将华为移除出实体清单,对此华为也做好了准备,手机处理器上进一步降低美国公司的比重,预计2020年华为在这个领域就能完全自主,不再依赖美国公司的产品了。
  
  华为:三芯一体 彻底不带美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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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5G前夜混战打响:华为、三星、高通或陷入“三国杀”]]> http://nhpz99.cn/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0966.html guo123 2019/8/2 15:41:00   
  其一是各大智能手机品牌纷纷发布了2019年Q2的对外数据,其二是和手机产业息息相关的上海联发科G90发布会。
  
  手机市场上的表现并没有什么值得意外的惊喜,华为继续在手机市场的寒冬中以国内31%的增速领涨,而苹果和一众国产手机品牌则在寒冬中继续下滑,其中小米在国内市场的跌幅更是超过了20%,创造了小米国内市场历史上最差业绩的季度之一。
  
  小米下滑表现在手机业务大幅调整的焦虑上,其中找明星代言也好、红米K20 PK 自家小米9的混战也好,这些表象通过微博与荣耀9X 10W快充的口水战已经暴露的尤为明显。
  
  而在当天同时进行的联发科第一款游戏芯片G90的发布会上,这两个时代的巨头,又几乎因为面临市场下滑的相同困境,十分默契的选择了合作突围。
  
  2天后的8月1日,高通在2019年第二季度的财报中以主营业务不及预期的结果,股价重挫5%。
  
  4G时代的焦虑,表现在今年年初通信产业上各大玩家对5G的宣传力度上,几乎所有的媒体口中,5G的暖风里裹挟着的都是希望。
  
  但据五矩研究社了解:
  
  在5G建设资费较高的当下,以手机寒冬为引,整个通信产业几乎从下到上,都在面临游戏规则的重新洗牌。
  
  其中,即便是强如高通的上游龙头,如今也不得不在665、670、710、712和730等一众芯片的发布中寻求市场,但从今年855Puls的升级以及现有手机市场的硬件生态来看,挤牙膏的生意并不能拯救上游技术玩家的困境。
  
  所以,在5G的春风吹来之前,三星、苹果和华为等传统手机厂家的市场战争,早已变成手机和芯片厂家的混战,而寒冬中的故事不是存着余粮过冬的勤俭持家,而是倾其所有的搏杀。
  
  因为5G时代的科技规则,不是互利共存,而是赢家通吃。
  
  1、寒冬是怎样到来的
  
  挤牙膏的说法源于电脑市场的英特尔和微软,两者一方不断通过系统升级来将电脑配置的硬件要求提高,另一方则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只对需要升级的性能空间进行有限提升。并以此保持每次系统迭代后,市场对新芯片的需求。
  
  PC时代,因为英特尔既是芯片设计软件的提供方、也是芯片设计公司、还兼职芯片制造身份,所以电脑生态的硬件和软件发展,一直进行的颇为和谐,很少出现如同今天这般,手机上下游商家混战的局面。
  
  抛弃“挤牙膏”做法,PC市场的已经经过几十年发展,诸如240hz刷新率的屏幕以及各类“Ti”的显卡硬件随着暴雪等3D大型游戏公司的大作而层出不穷。
  
  和PC细分市场十分充分的消费者相比,手机硬件的配置,受到屏幕大小和手机便捷性限制,目前依然停留在2K 90hz或4K 60hz的水平上,即便有部分手机的屏幕刷新率升级到144hz,但基于游戏大小和大部分机型并不适配的影响,大多数停留在“没有卵用”的尴尬境地。
  
  按照一位游戏玩家的介绍:
  
  “如果我需要玩大型3D游戏,肯定首选电脑端,手机性能和屏幕刷新率再怎么提升,也做不到32寸的屏幕来的实在。”
  
  游戏体验和硬件配置受困的同时,根据IDC数据显示:从2017年第二季度开始,连续9个季度持续下滑,随着手机手机售价的上升,让整个手机市场竞争进一步加剧。
  
  其中的原因在于:
  
  手机产业链的上游厂家因自身利益需要,开始利用寡头地位频繁涨价。所以2016年随着手机单价的不断提高,手机价格也迎来了快速攀升的阶段,受此影响,手机厂家在2017年的机型纷纷上调了手机售价。
  
  比如,据知乎网友回忆:iPhone7发布之前 6s plus 64g的价格大概在5200的样子,iPhnoe7发布后,6s并没有降价,反倒是涨了10%到5700。
  
  而手机单价的上涨,让准备换机的年轻人,在高额售价并不带来的实际体验明显的提升上,停止了一年一换的消费习惯。
  
  这种习惯的停止,也和处理器性能过剩有关。而导致处理器性能过剩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五矩研究社此前多次提及的芯片制程升级;二是根据一家调研机构对苹果应用内存大小的增长监测表明,应用大小的增长正在减速。
  
  2013年5月,美国排名前十的iPhone应用程序需要安装量仅为164MB。2017年时,十大最受欢迎的美国iPhone应用程序需要1.9GB的惊人空间才能安装。这意味着安装这10个所需的存储空间在短短四年内上升了12倍。
  
  而在2017年后,应用程序尽管依然在变大,但增长速度已经开始快速下滑。
  
  一位APP开发人员曾对五矩研究社介绍:
  
  “2010年到2017年是国内移动互联网混战的时期,那个阶段各种APP随着互联网整合,市场需要整合了各种功能的超级APP出现,但2017年以后,资本上的整合潮正式落幕,于是我们的感受就变成了,似乎即便不换手机,老手机也不卡了。”
  
  不卡的老手机加上售价动辄3000起步的新手机,让很多理性的手机消费者逐渐退出了手机“快消”式消费的购买市场。
  
  这种变化,造成的竞争趋势是:目前根据Conuterpoint公布的2019年第二季度的数据,全球手机市场中仅三星、华为和苹果三家的市场占有率就达到了50.7%的比重。
  
  而这三家手机品牌的共同点在于,都有自己的自研芯片解决方案,所以随着头部效应的加深,手机市场的深度整合正在传达到以高通为代表的上游芯的市场。
  
  这种自下而上的传达,在今年第二季度高通股价重挫5%的表现中,足以可见一斑。
  
  2、手机产业的全产业链战争
  
  三天前的2019年7月30日,联发科发布一款为“游戏而生”的芯片,代号G90。
  
  虽然此次发布联发科邀请了不少业内的人士前去观摩,但从G90以及联发科2018年年底发布的P90声量来看,以联发科为缩影的手机SOC市场,下滑和寒冬已经成为难逃的定数。
  
  按照机友圈(手机爱好者讨论群)的说法:“今年的手机SOC堪称混战,高通先是在中端芯片市场来个5熊占位(665、670、710、712、730),高端市场855 Plus 的温度还没捂热就被海思的810在中端市场来了个虐杀,现在联发科也来凑热闹了”。
  
  2019年7月23日,荣耀在西安发布了荣耀9X手机,这款荣耀中端旗舰因为搭载可以压制高通中端旗舰730的麒麟810处理器而引得市场一阵骚动。
  
  受到麒麟810对一众高通中端SOC的性能压制以及华为在荣耀9X上最低1399的售价影响,机友圈根据小米、OPPO和vivo负责人的微博言论制作了如下对话:
  
  荣耀:预算不够,怎么宣传下810处理器?
  
  技术人员:要不我们来个10w快充吧。
  
  事实上,从骁龙710被贱卖、高通给OPPO新机提供845芯片、以及华为和联发科的秀肌肉背后,根据一芯片业内人士的观点:
  
  “现在的手机不好卖,所以手机SOC公司也开始发愁,假如哪家芯片公司先陷入了 芯片没人买-没钱做研发-芯片技术开始落后 的死亡循环,那么等不到5G也就死了一半了,就算半死不活的熬到5G,失去技术底蕴也意味着掉队和等死。”
  
  而目前的手机市场,虽然华为和三星都在部分机型上使用着高通的中低端SOC,高通也依然在手机SOC市场以第一名的身份保持着绝对霸主的地位。
  
  但根据国外媒体报道,目前三星正在寻求与AMD合作来减少对高通SOC的技术依赖,而华为则是为自己的中端手机荣耀9X直接祭出了麒麟810来全面取代高通7系的中端芯片。
  
  这一趋势,随着华为和三星自研5G SOC以及苹果收购英特尔基带业务的动作,而在手机市场开始动摇高通的绝对领先者身份。
  
  在市场话语权进一步被蚕食的当下,联发科与小米的求变和发力,让高通这家企业的市场有点腹背受敌。其中,高通在手机SOC的市场份额从2017年新高之后,一直在持续震荡走低。
  
  这让习惯了一年只更新一次的高端8系SOC,从2018年的“845鸡血版”开始,走向了一年两发的模式。但两发背后,不可改变的事实是:高通的SOC随着一众高通系品牌在手机上的同质化,而渐渐走入了被动还击的境地。
  
  所以,对于芯片这一技术门槛较高的市场而言,发生在技术生存上的战争,一点都不比手机市场的厮杀来的“安逸”。
  
  除却手机市场的芯片战争,今年5月27日开始,随着由任正非签发组织变动文件,成立智能线上配资 解决方案BU(部门),华为与高通在车联网的5G芯片战争已经打响。
  
  (来自华为官网)
  
  据公开资料显示,在华为的组织架构中,BU和BG是并列的一级部门,而随着智能线上配资 解决方案BU的成立,华为目前在5G时代的押注方向已经初见端倪。
  
  其中除却运营商BG、企业BG和消费者BG三大老BG外,Cloud BU和智能线上配资 解决方案BU都是近两年成了的新“部门”。
  
  2019年7月31日,随着华为第二季度财报的发布,华为也随即宣布将在今年投资1200亿用于技术研发,这笔钱极大的比重会优先照顾技术底蕴相对较新的两个BU部门。
  
  与华为新业务方向相同的是,目前高通、三星和苹果都在梭哈车联网和云计算领域。
  
  而手机战场的战争显然只是四家巨头在5G时代的开场白,随着5G生态的下沉,物联网的大战场上四家企业还将爆发更激烈的冲突。
  
  3、一场赢家通吃的战争
  
  手机产业上,和华为、三星、苹果和高通四大巨头的技术战争不同的是,7月30日因手机寒冬而共同携手的联发科和小米,则是这场5G产业洗牌前最容易被时代运气忽略的企业。
  
  以小米、OPPO和vivo为代表的手机企业,目前在市场上属于同质化混战状态。
  
  简单来说大家都用高通的同一型号处理器,同一套产业链上的成熟解决方案,同样的屏下指纹亦或水滴屏设计,所以当彼此的产品相差无几,营销、价格和品牌等无关核心技术的差异,就成了彼此之间仅有的“王炸”。
  
  但这些王炸尽管把小米送进了世界500强,让OPPO和vivo的品牌店遍及中国的大江南北,但当时代进步推动技术革新时,没有上游的话语权也意味着没有上游规则的参与权。
  
  比起手机厂家,联发科的困境虽比小米和Ov等手机厂家好上不少,但定位中低端芯片市场的联发科,在国内紫光展锐逐步发力的当下,联发科所涉及的各个芯片市场都将面临后来者的挑战。
  
  而与高通争霸的游戏,因为涉及5G的核心技术布局,所以IC设计公司的联发科,无论是技术投入亦或是人才和专利储备,都不具备与高通的争霸能力。
  
  这个角色的扮演者,只能从华为、三星和苹果三家拥有产业链强话语权的“内行”和“外行”企业中诞生。
  
  事实上,从今天技术进化的格局而言,历时上百年的并购潮之后,技术寡头的行业现状,正在成为科技行业的隐形规则。
  
  其中,据一位通信公司的工程师介绍:
  
  “华为曾经花费数亿美元从师IBM来学习如何让公司保持研发的持续性,正是有了这一经历,华为才成为了今天的华为。”
  
  “1900年以前,我们的科技创新铭记的是个人,我们知道造纸术是蔡伦发明的、了解爱迪生的灯泡故事、也听说过线上配资 之父卡尔·本茨的伟大,但进入1900年以后的科学世界后,我们随口可以说出柯达发明数码相机死于数码相机的故事,但却再难铭记究竟是谁发明了数码相机。”
  
  “造成这一趋势的原因,是在技术发展越来越复杂的当下,个人大牛再难撼动团队创新的凝聚力成果。”
  
  事实上,这一规则的真实演绎,莫过于曾经面世且后续流产的小米澎湃系列芯片。
  
  对于小米而言,涉足IC设计的代价应是只有烧过钱后才能深刻体悟,而一家市值上百亿的公司都尚且难以攻克上游规则下的技术壁垒和人才壁垒,只能任由上游的垄断寡头不断压榨,那又何况一个小型团队或个人所能带动的有限影响力。
  
  今天的世界,作为一个从4G到5G的过渡期,随着5G技术的升级,以及物联网标准的“新”设计,类似华为这样逆袭者的出现机会,正在被技术壁垒的门槛不断拔高。
  
  而即便是凭借早年技术壁垒没有锁死杀入通信领域的华为,华为的进入完全是一部“华为公司的磨难长征史”。
  
  此前,五矩研究社曾和一位手机从业者得到过如下对话:
  
  “很难想象在这个标准开放的时代,独立推动一条异与世界标准的成本是多少。而新标准的话语权取决于你对新标准建设的贡献力,所以要想从零追上前面领跑的人,在前面领跑人还设置了专利路障的情况下,这种假设正在被现有的技术巨头利用法律武器进行锁死。”
  
  (图片来自网易)
  
  就像2017年被高通起诉的苹果,2年后不也一样认输了吗?
  
  5G的战争打响后,无论是手机的SOC、物联网芯片的设计标准亦或是车联网的设计方式,都成了几家技术型公司之间合作和摊牌打斗的私事,而参与了这个行业的成员们虽然拥有投票权,但投票权的比重却因技术积累而天差地别。
  
  在这个赢家通吃的时代,5G的技术壁垒,随着物联网的下沉,放大了4G时代手机和芯片设计公司所能涉及的有限范围。同时,这些范围也因专利保护而成为了这些科技创新者的护城河。
  
  活下去才有机会
  
  2019年是以手机市场为起点,传递到上游产业链寒冬的开始。
  
  曾经安逸的上游玩家们,面对三星、苹果和华为自给自足能力的逐步提高,再也难以用曾经的战略来气定神闲。
  
  而那些渐渐消声的核心玩家,又在相同的困境中用着梭哈的心态,拼搏着每一寸市场的土地。
  
  时代变迁中,科技产业的规则不断向着寡头演进,从个人英雄,到公司产品,积累的创新成了5G前夜科技搏命的最高护城河。
  
  护城河的城池内风景虽好,但城池外的市场,又何尝不是创新者的新机遇?只是,如何让抓住这样的机遇,让活下去是一种比什么都重要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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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新 iPhone 和 Pixel 都将瞄准摄像头,手机的下一个方向来了?]]> http://nhpz99.cn/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0956.html guo123 2019/7/31 13:18:00   
  无独有偶,Google 也在今天凌晨公布了 Pixel 4 的产品预告片,预示这款新机将支持准确的人脸识别。与此同时,借助一组全新的识别传感器,用户甚至还能对手机进行「No Hands」隔空操作。
  
  苹果、Google 两个硅谷巨头几乎同时释出相机升级的信号,这是否意味 5G 后的下一个竞争点是相机应用?
  
  在 iPhone 加入 TOF 和 Pixel 加入新模组后,他们又会给我们带来哪些体验上的变化?
  
  苹果的 TOF,是 AR 娱乐的另一步棋
  
  回想起苹果会用 TOF 取代结构光的事,早在去年就已经流传。当时为了对比结构光和 TOF 之间的差别,我还专门在 MWC 2018 的一篇报道里做过数据对比和猜想。
  
  现如今所传的苹果在后置相机中加入 TOF,我认为是提升 iPhone 相机功能性的做法,因为有了 TOF 识别,这个镜头能做到的就不只是拍照这么简单了。
  
  不过请注意,郭明錤并没有在报告中表示苹果会用 TOF 来取代前置结构光,而是在后置相机中加入这个功能,因此 2020 年的 iPhone 将会是双识别方案:
  
  一组是目前我们在 iPhone X 使用的结构光,一种是新加入的后置 TOF。
  
  ▲iPhone X Face ID  录入演示,图片来自:Tech Insider
  
  TOF 虽然也是基于近红外光原理进行识别,但和结构光不同的地方在于,TOF 是通过计算每个红外点的反射时间去进行即时计算,基于对反射时间的识别,手机能获得手机与对象之间的距离和深度炒股配资 ,并获得 3D 图像炒股配资 。
  
  而结构光则是先投射上万个红外点,然后计算每个红外点的发射深度,根据当前物体的特征进行识别。

  ▲ 图片来自:vivo
  
  当然,尽管 TOF 在某些方面比结构光更显优势,但这并不代表 TOF 能完全取代结构光,毕竟目前苹果对结构光的调校已经相对成熟,短期内该技术在行内依然能保持较大竞争力。
  
  更何况,苹果对新功能一贯都是以「先小规模试用,再大规模部署」的节奏开发,因为除了要考虑到供应链的供货能力以外,还要考虑对 TOF 的调校。

  ▲ iPhone XI 机模. 图片来自:9to5mac
  
  所以这似乎能解释苹果为何会考虑把 TOF 放在后置,而不是使用频率更高的前置部分。
  
  那么在 TOF 加入 iPhone 以后,它能给我们带来哪些新体验?对于这个问题,我想到了几种可能:
  
  首先是 AR。
  
  一说起 TOF 我就想起了 AR,因为它是最能体现 TOF 优势的功能之一。TOF 有两个结构光所不能及的优点:
  
  一个是测量距离达到了 3 米;一个是多 10 倍的测量点,对远距离物体的测量精度更高。基于这两个优点,iPhone 实现更有意思的 AR 互动娱乐功能。
  
  通俗来说,就是变成一台类似于微软 Kinect 的主机,只不过你现在能把它放在口袋里了。
  
  在去年的 MWCS 2018 里,我看到 vivo 展出了一台 TOF 手机,这台手机被横置架了起来,vivo 的工作人员在用体感控制屏幕上的滑雪游戏,而且我们也能看到画面和动作几乎能做到同步追踪。
  
  由此可见,TOF 游戏在目前已经具备可行性,而且游戏体验也已经达到接近体感设备的水平。
  
  ▲图片来自:Mole Street
  
  不过要说用 TOF 来玩游戏,现在看来似乎还有些长远,毕竟这并不是单凭苹果一己之力就能去实现,但 TOF 的初期阶段我认为和苹果一直在深造的 AR 离不开关系:
  
  借助 TOF 的远距离 3D 测距,手机能实现全身的物体和动作识别。
  
  比如通过软件「创造」一件钢铁侠的盔甲,我可以通过 AR 进行试穿;比如可以扫描房间创造虚拟环境,通过这个虚拟环境进行设计和创造。
  
  另外,用户还能通过 TOF 扫描出虚拟世界里的自己,在虚拟世界中创建一个 AR 角色。
    
  这些功能都可以赋予苹果 AR 功能更大的娱乐性和实用性,今天我们能用 AR 来测量物体大小,明年我们或许就能用手机把眼前的物体统统扫描进去了。
  
  除了 AR,TOF 的另一个作用是人像拍摄辅助。
  
  借助 TOF 对物体进行测距、识别,这个方法我们早在华为 P30 Pro 和 OPPO R17 Pro 两款手机中就已有所见闻。其原理也是通过 TOF 广布点、距离长的特性,对人物细节进行精准识别,比如飘扬的发丝、打着 V 手势的手指、头顶上的饰品......。
  
  当然,TOF 的作用也不只是用于人物拍摄,通过 3D 测距的结果和手机的虚化算法,相机能拍摄出比传统 2D 算法更自然、精准,接近大光圈镜头的成像效果。
  
  这让我想起了之前写过配资公司 Pixel 3 人像模式优化的解读文章,相信在 TOF 的 3D 测绘支持下,手机的背景虚化效果会比现在更精准和自然。
  
  根据郭明錤预测,2020 年有三款 iPhone 将配备结构光系统,而其中两款将加入 TOF 功能,形成结构光 + TOF 的双方案搭配。
  
  郭明錤认为,后置 TOF 功能主要是帮助苹果改善 iPhone 的成像质量和 AR 应用体验,其出货量在 2020 年将有望达到 7500 万至 8000 万部。
  
  能识别人脸的 Pixel,可以用手势操作的 Pixel
  
  Google 在这次公布的 Pixel 4 预告片中透露着两个重要炒股配资 :
  
  手机能进行人脸识别
  
  用户能隔空操作
  
  其实说来也是有趣,相比起其他厂商极力把新品消息保密起来,Google 则是反其道而行,主动放出新品消息来吊大家的胃口,这次公布的图片和视频主要透露了 Pixel 4 在人脸识别方面的设计和功能。
  
  从图片看,Pixel 4 的传感器模组要比目前 iPhone X / XS 更多且复杂,因此模组占据了屏幕上方一整条边框的空间。
  
  这些传感器分别是红外摄像头、前置相机、光距传感器、Soli 雷达、点阵投射器、另一枚红外摄像头和泛感光元件。被设计在居中的是椭圆形的听筒,因此我们也能预见 Google 这次仍然不会在 Pixel 4 打出「屏占比」这张牌。
  
  至少,小尺寸的 Pixel 4 会继续保持常规屏幕的设计。
  
  有着一套基于红外线的检测系统,Pixel 4 将具备和 iPhone X 一样的人脸识别能力。但在这套传感器中,我认为最亮眼的其实是其他手机没有配备的 Soli 雷达,这也是让 Pixel 4 支持手势操作的核心元件。
  
  Project Soli 最早是在 2016 年的 Google I/O 大会登场,2017 年开始提供开发者测试。起初 Project Soli 是一门被设计在智能手表和音箱内的手势操作技术,用户能在 15 米内用手势对设备进行控制。
  
  而 Soli 雷达则是 Project Soli 的核心,通过这个毫米波雷达,手机能感知到用户的动作。
  
  相对于前面 TOF 的光学原理,Soli 的是基于反射毫米波进行动作炒股配资 传输,对比结构光和 TOF,Soli 不会受使用场景光线的影响且元件较为简单,并具备可穿透特性。
  
  但由于毫米波在远距离反射时易受空气干扰,会使得识别精度大幅削弱、功耗增加,而且 Soli 也对物体的 3D 识别存在局限性,因此目前 Soli 更适合是作为近距离的手势识别传感。
  
  所以,这次 Pixel 4 所搭载的是「红外+Soli」的模组,红外模组负责人脸检测,Soli 雷达负责处理手势操作,比如最原始的解锁、系统操控,进阶的快捷控制、AR 游戏,我们都可能会用到它。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避免人脸识别系统会出现之前尴尬的「种族歧视」问题,Google 曾用过 5 美元一次的「有偿录入」方法,在大街上随机收集路人的人脸数据,从而对不同人种、肤色、性别的人脸进行识别能力优化。
  
  外媒 The Verge 向 Google 证实了这则消息,并得到官方更详细的回复:
  
  虽然样本本身不能匿名,但我们会为每位测试者生成了一个编号,并与其邮箱进行绑定。Google 将会保留这些面部数据 18 个月,目的是作为人脸识别方面的研究和优化。当然,参与者也能要求 Google 删除参与研究的人脸数据。
  
  另外,Google 还在博客中重申了人脸数据和 Soli 数据的安全性,无论是人脸还是手势,这些炒股配资 都只会保存在本地的 Titan M 安全芯片,永远不会上传到 Google 的服务器和保存。
  
  来自一个镜头的新趋势
  
  对于科技行业来说,5G 的到来是 2019 年的大事件,但在 5G 到来后该如何运用,其实大家目前除了知道速度比 4G 速度更快以外,也没有一个更具象的感觉。
  
  苹果这次给出的苗头是「识别」技术,当然这个「识别」肯定不只是为了让解锁时间从 1 秒缩减为 6 毫秒,而是更复杂的 3D 测绘和 AR。
  
  尽管 iPhone 将用 TOF 的消息只是来自于郭明錤的观察,但我们也不排除苹果在 AR 方面的野心。自 2017 年开始,苹果就一直重视 AR 在 iOS 设备上的应用,不但用 ARkit 方便了开发者的开发流程,并且还在 App Store 大力推广 AR 程序。
  
  而在 5G 这个节点上,更高速的网络会助推 AR 迅速生长,TOF 所起到的就是丰富 AR 功能和体验的重要作用。
  
  在线的 AR 游戏、在线试衣、AR 即时社交......
  
  Google 的 Soli 虽然没有 TOF 的功能那么惊艳,但实际上经过 Google 近三年时间的发展,这个功能也已经被不少开发者「层层挖掘」,成为一个颇有意思的实用功能。
  
  比方说,在驾车时通过手势快捷拨打电话;通过软件编程,打造出一架隔空钢琴;通过模拟旋钮的手势,去调整手机播放音量。
  
  甚至乎,即便是不方便触控手机屏幕的残疾用户,也能通过 Soli 手势去操控手机,实现科技服务于人的最大价值。
  
  总之,无论是 iPhone 的 TOF 还是 Pixel 的 Soli,这些都是值得我们期待的新功能,尽管在今天看来他们的作用还是有点虚幻,但有着苹果和 Google 两家企业牵头,或许他们会在明年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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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海康威视中报疑团:猛屯芯片防断供?不差钱缘何狂借钱]]> http://nhpz99.cn/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0953.html guo123 2019/7/30 11:22:00

  在一季度经历了历史首次利润下滑危机之后,海康威视终于在第二季度重新找回了增长动力。最新发布的中报显示,海康威视今年上半年实现营收239.23亿元,同比增长14.60%;实现归属股东净利润42.17亿元,同比微增1.67%。
  
  差强人意的上半年核心财务数据的背后,海康威视给公开市场的投资者留下了两个显而易见的疑团:
  
  一是,在既无业务大幅扩张预期,亦无产品及原材料大幅涨价预期的情况下,海康威视二季度突然狂砸近三十亿元疯狂追加存货,其存货余额几乎在一夜间突击性暴增了近50%,其中,其关键原材料的储备量更是暴增近100%——种种迹象表明,在受到像华为、中兴一样的美国“断供”打压威胁后,海康威视很可能紧急加大了对核心部件的采购储备,以为供应商替代争取时间和空间;
  
  二是,海康威视在账上的现金储备足以覆盖其全部债务的情况下,却仍然长期持续巨额有息举债,且其举债规模仍在继续快速扩张中——如果说前一个疑问还有堂而皇之的理由的话,那么对于第二个疑问,海康威视或许真的欠投资者一个令人信服的合理解释。
  
  存货骤增五成,猛屯芯片防“断供”?
  
  几乎就在一夜之间,海康威视的账面存货突然暴涨了近50%,其中,其关键原材料的账面价值更是暴涨了近100%。
  
  2019年中报显示,截至6月30日,海康威视账面存货金额达到了惊人的86.11亿元,而一季度报显示,该公司截至3月31日的存货数据为58.63亿元——也就是说,今年4-6月间,海康威视的存货突然暴增了近五成,如此惊人的存货数据增幅在海康威视的历史上极其罕见。
  
  一般而言,企业大规模增加库存和原材料,主要是基于两个判断:一是预计接下来公司的业务规模将迎来大幅增长;二是预计原材料和产品未来存在较大涨价可能——但从海康威视披露的炒股配资 来看,上述两种情况均基本不存在:
  
  首先,海康威视2019年上半年营收只艰难地增长了14.6%,不存在像前几年一样的暴发式增长预期,其存货的增长速度超过业务增长速度三倍有余,明显存在蹊跷之处;
  
  其次,海康威视的主要产品和原材料在可预见的未来也似乎不存在大幅涨价的预期,至少,该公司本报告期内对其库存商品和原材料共计提了8014万元的大额存货跌价准备,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既然如此,那海康威视缘何突然选择紧急扩张其存货规模?
  
  如果透镜公司研究没有猜错的话,海康威视二季度存货突击性暴增的原因或许在于:在受到美国“断供”打压威胁之后,该公司或有针对性地增加了可能会受到“断供”短期影响的关键原材料的屯货,以为自己争取更宽裕的时间完成供应商及原材料替代工作。
  
  在美国启动对华为等中国科技企业“断供”打压之后,今年5月份,海康威视也被传将被列入美国“断供”名单,相关传言一度引发海康威视投资者的不安,但随后海康威视高层明确澄清:即便美国不再向公司出售芯片,公司也可以利用其他商业手段来补足,“断供”不会对公司产生影响;同时,公司在美国的业务规模很小,美国市场对公司整体业绩影响亦相当有限——至少,从时间节点来看,海康威视存货暴增与“断供”传言二者之间存在高度的时间重叠。
  
  事实上,透镜公司研究的上述推断,也能够从海康威视披露的存货明细中得到较为强有力的印证:在海康威视86.11亿元的存货中,其原材料的账面价值从期初的15.54亿元几乎倍增至最新的29.91亿元;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同期内,海康威视的库存商品扩张幅度只有33%——很显然,在“断供”传言之后,海康威视极可能突然开始有针对性地大量重点屯集原材料,而这些原材料,极可能是会受“断供”潜在影响的关键部件,否则,该公司或许很难有其他如此大举屯货的理由。
  
  此外,透镜公司研究还注意到,“断供”威胁之下的海康威视表现出了强烈的“求生欲”,除了大举增加关键原材料的屯货外,即便是面临着收入增速大幅下滑的压力,海康威视仍然保持了较高的研发费用增长率,以加强其关键技术的独立自主能力。
  
  财报显示,海康威视2018年、2019年一季度和2019年上半年的研发费用增速分别达到了40.34%、44.17%和30.96%;按今年上半年25.05亿元研发费用和239.23亿元的营收数据计算,海康威视今年上半年的研发费用率已经达到了10.47%,创下该公司历史最高水平,这一研发投入力度在A股上市公司中也相当罕见——这一积极的变化,无疑也能多少增加海康威视投资者对于公司未来可持续发展的底气,并缓解对未来潜在“断供”的担忧。
  
  存贷款双高,不缺钱却为甚大举借钱?
  
  海康威视中报给透镜公司研究的第二个疑惑在于,该公司在账上现金高度充裕的情况下,却长期大幅对外举债,且举债规模仍在持续快速扩张,其动机与合理性着实令人生疑。
  
  今年年初,海康威视账上的流动资产高达536.07亿元,是其同期247.10亿元流动负债的两倍有余;在海康威视上述流动资产中,仅货币资金就达到了惊人的265.60亿元,而该公司同期的全部负债总额也只有255.21亿元——也就是说,海康威视年初仅账上的现金储备,就足以完全覆盖其全部的各项长短期负债总额——但奇怪的是,该公司在主营业务并无大规模扩张迹象,同时亦无其他大手笔投资的情况下,却长期持续保持着巨额的有息借款。
  
  截至6月30日,海康威视的各项有息负债余额高达92亿元之巨,其中,短期借款达到了45.52亿元,长期借款达到了46.31亿元,一年内到期的非流动负债为0.16亿元——这一有息负债总额,较其年初扩张了21亿元,因为报告期初,海康威视的有息负债总额为71亿元,其中,短期借款34.66亿元,一年内到期的非流动负债31.78亿元,长期借款4.4亿元。
  
  从上述数据不难看出,海康威视在账上的现金储备高度充裕、能够完全覆盖其全部债务的情况下,不仅长期保持着巨额的有息负债,且其有息负债的规模还在不停地快速扩张。
  
  为什么?
  
  从历史公告来看,海康威视今年上半年除了56亿元的大额现金分红之外,没有公告过任何大型项目投资或计划,并不存在其他需要大规模花钱之处,而且即便是56亿元的大额分红,对于账上保有266亿元巨额现金的海康威视来说,也实在构不成什么压力。
  
  透镜公司研究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在海康威视92亿元的有息负债中,有大约4亿欧元(折合人民币31.27亿元,应该是用于海外业务)是境外借款,且借款年化利率低至只有0.85%——如此低的境外借款利率甚至比海康威视境内存款利率还要低:今年上半年,海康威视取得了3.01亿元的利息收入,假设该公司今年上半年的日均存款余额为240亿元(年初、一季度末和二季度末三个关键节点的货币资金余额的平均值),那么海康威视今年上半年的综合存款利率达到了惊人的2.51%——境外欧元借款利率只有公司平均存款利率的大约三分之一,海康威视当然有足够的理由借这笔钱。
  
  然而,问题在于:
  
  其一,刨除上述合理的4亿元欧元借款之后,海康威视剩余的60亿元人民币等值借款又该如何解释?这一数字同样也相当庞大,而且从海康威视披露的公开资料来看,其境内长期人民币贷款的利息成本其实不算太低,达到了4.445%—4.900%之间,约是其大额存款利息收益的近两倍,海康威视为何要低存高贷,而且规模还如此之大?
  
  其二,海康威视现金流量表上的现金及现金等价物余额与其同期资产负债表上的货币资金余额差异极期微小,这表明该公司躺在银行吃利息的巨额存款主要是活期存款(央行基准利率0.35%)或3-6个月超短定期存款(央行基准利率1.10%—1.30%),这样的存款结构却创下了2.51%的平均年化存款利息收益率水平,是不是有些太高了?毕竟,2.51%的年化活期存款利息收益水平,甚至较中国央行发布的二年期定期存款基准利率(2.10%)还要上浮20%,接近三年期定期存款2.75%的基准利率水平。
  
  据透镜公司研究了解,在利率市场化的大背景下,目前中国央行允许各大商业银行将存款利率最高上浮50%,但即便是境内银行对海康威视的人民币存款利率按监管上限进行上浮,该公司不可能取得2.51%这么高的活期或超短期年化存款收益率,这其最合理的解释,恐怕就是其外币存款收益远远高于其人民币存款收益:中报显示,海康威视截至6月30日账上保有大约51亿元人民币的等值外币资产,其中包括:7.19亿美元,1867万欧元及少量英镑——但这样的假设是否成立,海康威视或许还欠投资者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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